都那样了,还不介意吗?

江幸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个人?

“你和别人亲过?”秦起有些不甘心,他那可是初吻,难道江幸跟别人亲惯了,家常便饭,所以毫不在意?

“没啊,”江幸只觉他莫名其妙,“那你说,我不算了还能怎么的?狗咬我我还能咬回去啊?”

秦起:“……”

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比喻?

“我不是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幸眉头轻皱,半眯着眼看向秦起。

这人脑子还没好,真的,跟有病似的。

“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江幸语重心长地说,“至少目前没有。”

秦起无言以对,顿了顿问他:“你不喜欢我亲你?”

江幸呲了呲牙:“我真服了,我能喜欢吗?你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再问就慢走不送哈。”

秦起又想起了醉酒的那个吻。

如果他们之前不是死对头,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是朋友,是不是还可以更近一步?

欻的一下,秦起站了起来。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江幸刚把面前的快递盒盖上,就被秦起吓得手一抖。

“抽什么风?”

秦起没说话,径直往门口快步过去。

一如刚知道性取向时的恐慌再次萦绕上心头,他心慌到不敢多说一句话。

江幸真是搞不懂了,冲着秦起急匆匆的背影喊:“你不看鸟儿?”

砰——

门关上了。

江幸:“……”

还说心理没问题,这就挺有问题的啊。

兴许是吃饭的时候注意力更多在烤鱼上,江幸临睡觉前才注意到秦起说的那句:你其实很容易吸引到我。

什么意思?

秦起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他是什么类型?

他看着很gay吗?

怎么先有张川希再有秦起的?

江幸躺在床上,脸压在平板上琢磨。

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