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掉眼泪的秦起眸子闪着水光抬起了头,哑着嗓子问:“怎么停电了?”
江幸翻了个白眼,挺直身体准备突然来电吓死秦起。
不过秦起没有被吓死,反倒是他差点被吓死。
江幸对喝多了的秦起并没什么防备心,况且他现在也没手去防备。
于是便被秦起钻了空子。
在秦起冰凉的手捏上江幸下巴时,江幸就顿感不妙。
还没等他做出应对措施,秦起滚烫的呼吸就缠了上来。
湿润的唇试探性的碰上,和上次一样只是轻轻贴着。
不知道是因为没开灯,还是因为秦起唇齿间有酒味,江幸瞬时心跳如雷。
他应该推开的,左胳膊还是能用的,能做到格挡动作。
但江幸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动,带不动胳膊,僵直地站在原地。
秦起见江幸没有挣扎,得寸进尺地轻握上他的脖子,再次凑近。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江幸似乎只看得见秦起的眼睛,因为哭过所以很亮,让人无法忽视。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催促着江幸给予回应。
唇缝被轻轻扫过,一次、两次、三次……像是在礼貌询问什么。
江幸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速度极快,以至于不张嘴呼吸就跟不上节奏。
视线开始模糊,直到手臂传来痛感,江幸脑子叮——地一声,清醒了。
“秦起!”江幸趁着空档喊了一声。
“手!”
又是一声。
但秦起似乎被屏蔽了听觉,从唇角往下,擦过江幸下巴。
“艹!手!”江幸用膝盖撞了下他,“我特么手要被你亲废了!”
“宝贝,”秦起往后退开,但没退太远,他的手还贴着江幸颈侧,拇指在他极速跳动的颈动脉上反复抚摸,“你心跳好快。”
秦起垂下左手去拉江幸的……
只不过拉到的是江幸竖着的中指,他毫无察觉的把江幸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我的也很快。”
确实很快,江幸手指动了下,总觉得整个手都被震得发颤。
但……
这对吗?
江幸深呼吸几下,撞开秦起蹬掉拖鞋上了床。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