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必定暴富:真丢了?

X:应该没有,我中午回去看看。

江幸发完将脑子里的记忆全都顺了一遍,想起林闲卡见过秦起的鸟,转头问:“你记不记得秦起的鸟叫什么?”

林闲卡眨了眨眼:“好像卡什么拉?帕拉梅拉?”

江幸:“……”

“嗷,不是!”林闲卡一拍手,“卡皮巴拉!”

江幸无语:“是不是卡梅利亚?”

“嗷嗷,对对对,太难记了这名儿。”

“这是秦起跟你说的?”江幸问。

林闲卡连连点头:“对!我当时还想问你来着,结果被打了个岔就给忘了。”

“那鸟到底叫啥?”林闲卡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叫宝贝吗?”

“这个秦起!”这四个字几乎是从江幸喉间挤出来的,听的林闲卡汗毛直立。

他默默趴回自己桌上,小声嘟囔道:“我问问小张同学和丁宇啥时候到,还剩两分钟就上课了,这俩人也是真能墨迹……”

江幸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觉得被耍了。

被耍的团团转!

秦起每次叫宝贝的时候到底在叫谁?

江幸恍然想起,难怪秦起叫鸟的时候时不时就要打个响指或者吹声口哨。

合着宝贝根本不是指令,响指或者口哨才是?!

江幸觉得他和秦起之间,势必要有一场决斗。

不过最起码得等他养好伤。

没多久,他在心里唾骂的人从前门走了进来,步履生风。

中领毛衣加黑色大衣,胸前还戴着一根装饰链,头发被看似随意地抓到了脑后,腿长脸冷,愣是把讲台走成了T台。

呵呵。

穿大衣,冷不死你!

以为甲流爸爸没脾气呢?

教室出现了短暂地骚动,一分钟后重回嗡嗡地嘈杂环境。

江幸撇了撇嘴,花孔雀。

就这一身衣服了是吧?

江幸低下头,没再往前看。

只是没想到秦起径直走到他前面这排,愣是让最外面坐着的人让了条道进来,在江幸面前的空位上站定。

手指弯曲用骨节在桌上敲了敲。

江幸闻声抬眼,不耐烦地看向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