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卡拖着长音哦了声,开始挤眉弄眼。

邢放显然没get到他的意思,十分贴心地问:“你眼睛不舒服?”

林闲卡:“……”

“我想问他洁癖那么严重怎么写字!”

江幸:“用手写。”

难不成还用意念?

“小江同学你还在生病,我就不说你脑子被驴踢了。”林闲卡彻底无语了,“写字万一蹭点墨什么的,他不得搓半天?”

江幸嘶了一声,提醒:“你已经说了。”

“不重要不重要。”林闲卡打着哈哈。

邢放转头似乎问了旁边人一嘴,随后又切换了摄像头。

镜头内是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了两包消毒湿巾、一小瓶的免洗洗手液、一包抽纸甚至还有一盒一次性手套。

江幸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洁癖四件套,这是掰弯邢放四件套。

视频电话以关心江幸为开端,以怀疑邢放性向为高潮,以林闲卡把自己关在浴室打开花洒,却依旧压不住嚎叫“发小竟然是gay”的声音为结尾。

打完视频后的江幸逐渐陷入了沉思。

虽然后面都是鬼扯,但看邢放目前的这个状态,确实有些熟悉。

不,是非常熟悉。

那种殷勤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秦起。

再加上秦起日常的炸裂发言,以及对当他男朋友的执念来说。

“你说他会不会是暗恋你,现在脑子坏了,忘记装了。”

邢放说的这句话好像也不全然错误。

江幸脑中警铃大作,如果邢放说的成立。

那么……

秦起说他俩是情侣、知道他家的地址、知道他喜欢雪、送雪人、送围巾、送戒指……

等等等等行为。

以及哑巴了一下午,此时却突然站在客厅沙发上叫“江幸”的死鸟!

种种迹象表明!

秦起失忆前可能真的暗恋他。

失忆后错把潜意识里的幻想当成了曾经发生过的现实?!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秦起什么都忘了却唯独记得曾经的幻想,但这确实能解释大部分的不对劲。

江幸被这个推测炸的半天都没缓过劲。

逃避现实般冲进浴室洗澡。

半小时后他从浴室出来,宝贝扇着翅膀落在他肩头,用它那神似太监的嗓音说:“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