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邢放起身往客卧走去。

江幸:?

真有人?

邢放过去敲了敲,门被打开一条缝,江幸听到他在问要不要一起吃饭,对方拒绝的很快,没几秒沟通结束,客卧门再次关上。

“放放,什么情况?”林闲卡瞪着眼打了个嗝,“这就有人住进来了?”

“合租室友。”邢放坐下重新拿起筷子,“我上一任租客的表弟,今年大一,延续了他表哥的租房合同。”

“哦,”林闲卡松了口气,又灌了口啤酒,“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跟人同居了。江幸这样已经很邪门了,你要是也抽风,我真的难以接受。”

林闲卡边说边拍了拍邢放的肩,邢放躲得很快,挑着眉看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啊?”

林闲卡眼神呆滞,认真回忆:“嗯……放放?”

邢放冷笑一声,转头去客厅阳台抓了根棍子进来。

咚——地一声。

林闲卡没骨气的滑跪,双手捧起啤酒瓶,上供一般虔诚的低着头:“放哥,我错了!”

江幸早知道会是这样,毫不掩饰地低低笑着。

秦起吃东西的动作停住,不自觉便被身旁的人吸引。

江幸眉毛和眼睛都偏长且深邃,鼻梁挺拔,凌厉张扬,但鼻头却稍显圆润,唇色偏浅,恰到好处的冲淡了上半张脸的压迫感,整体看起来十分舒服。

秦起看着江幸微微上扬的嘴角,跟着也笑了起来。

原本苦闷的心情在这瞬间窥见一丝阳光,竟也变得色彩斑斓。

江幸余光瞥见秦起的表情,立马收起笑意。

一顿饭从下午六点一直吃到九点,整个客厅都飘着一股火锅味,地上还躺着各种瓶瓶罐罐。

林闲卡起身的时候恰好踩到一个可乐罐,脚下一滑,还是秦起抬手按住了他,这才让避免了林闲卡后脑勺亲吻地板的悲惨结局。

林闲卡醉的摇摇欲坠,咚咚咚在墙上给秦起磕了三个,以报刚才的救命之恩。

邢放无法,只得收留一晚醉的跟傻子一样的林闲卡。

打扫战场的工作留给了江幸和秦起。

江幸做惯了这些,动作很麻利,反观秦起就没那么顺畅,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努力的笨拙。

江幸本来就不想看到他,没多久就把他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秦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翻自己的朋友圈。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需要查看历史动态来寻找自己到底会做些什么。

不过他的朋友圈和他的昵称一样平平无奇,除了三张玄凤鹦鹉的怼脸照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内容。

难道他是什么饲养鹦鹉的天才饲养员?

江幸收拾完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秦起一脸惆怅的坐在沙发上,后背并没往后靠,浑身都散发着我立刻就可以走的信号。

江幸正擦手的动作停了下,秦起现在的状态他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