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川的唇一路下滑,沿着下颌、喉结,缓缓落下一串炙热的吻,指尖穿过衣领,顺着肌肤一路游走,带着极致的耐心,在各处留下连片酥麻的印记。
宋夏的理智和本能疯狂拉扯,运转超载,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
季明川的耐心惊人,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以最隐忍、最克制、也最致命的方式一点点剥夺宋夏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的指腹在每一处流连,或轻或重,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折磨,屡屡将宋夏逼到极致,却又偏偏在每个即将失控的瞬间收住力道,逼迫他渴望沉溺。
这是来自狩猎者的耐心诱捕,一点一点,逐步侵占。
从呼吸,到心跳,从身体,到灵魂——
意识模糊之际,忽然浑身紧绷。宋夏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陡然紊乱。
“砚、砚哥……?”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想伸手去拽开对方,手腕却被一只炙热的手掌稳稳握住,按回了床单上。
宋夏从未想过季明川会做这种事。
在最初的震惊与挣扎之后,迎来的却是一场令他无法抗拒的彻底沉沦。
直到某个瞬间,理智崩断的边缘,他下意识地按住了对方。
剧烈的喘息回荡在卧房,宋夏的后背极致得绷紧,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发丝,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他尚未平复,眼眸有些迷茫地垂下,看着季明川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瓣被染上了星星点点,眸光却依旧沉静如深海,没有一丝不适。
甚至,舌尖轻轻扫过嘴角,卷走了所有的痕迹。
第100章
宋夏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微微亮。
不出意外,被季明川牢牢抱在怀里,手臂被圈着, 腿也被压着,整个人像是被嵌在对方的怀中, 挪动一下都很难。
时隔一个月,原以为会不习惯, 没想到非但适应良好,还有些想念这种感觉。
宋夏勉强动了动脑袋,抬头看向窗外。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 晨光透进来, 看得出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他略动了动, 调整姿势。
两只手都很酸, 甚至有些麻木,被过度使用了……
宋夏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耳根悄悄泛起薄红。
谁能想到,季明川竟然——
现在回想起来还很震惊,完全不像是他这样的人会做的事。
宋夏有点恍惚地回头, 季明川还在睡, 呼吸均匀, 气息拂在他耳侧,带来一丝痒意。
他试着挣脱,没挣脱开, 反而惹得季明川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他按得更紧了些。
宋夏:“……”
昨晚怎么着也帮他弄了两三次,竟然还这么精神。
他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拼命忍住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心跳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