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昨天连夜赶到了山东，不然这会儿已经被抓进去了，哪里还有机会去见顾自然呢？

尹政川接到孙梁电话时，肺都快气炸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别打草惊蛇吗？”

孙梁道：“我都知道蛇在哪儿了，我还不能去抓啊？”

“那你不是没抓到吗？”

“啊，”孙梁心虚道：“我也不知道他会跑啊。”

仔细回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打草惊蛇了。

尹政川揉揉眉心，默念了一遍《莫生气》，说道：“如果你没有打草惊蛇，他不知道原子真已经暴露，还可以让原子真联系他，获取他的所在地。可你这么一来，他肯定知道原子真暴露了，再也不会和他联系，我们又无从下手了！”

孙梁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尹政川没好气道：“你先把自己公司管好吧，都漏得跟筛子一样了。”

挂断电话，尹政川回到卧室，抱住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剧组的老婆，脑袋在他颈间一直蹭。

卫子苏问道：“孙哲又跑了？”

“嗯。”

孙哲太狡猾，而且还具有较强的反侦查能力，抓住他确实不容易。他不落网，卫子苏永远不会安心。

“老婆～”

“嗯。”

“我可能……要回去了。”尹政川不舍地说。

孙哲下落不明，对顾自然来说是最危险的，虽说家里一直有人看着他，但保不齐孙哲会在暗处用手段钻空子。

只有他回去了，才能放心。

卫子苏拍拍他的背，说道：“我知道，你回去吧，就快过年了，除夕夜之前剧组应该会放假的，到时候我也回去，我们一起过年。还有……”

他拉着尹政川的手说道：“政川，谢谢你。”

尹政川为了他和自然做了很多很多，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说这两个略显单薄的字。

尹政川放开他，说道：“老婆，你又说错了。”

卫子苏微笑：“我爱你。”

“这才是正确答案。”

尹政川吻住他的唇，难舍难分。

·

山东大部分地区都下雪了。

这是顾自然第一次见到雪，他很兴奋。

早上一听孙姨说下雪了，他也不赖床了，爬起来穿着睡衣拖鞋就往外跑，孙姨在后面追着给他穿羽绒服。

外面太冷了，玩一会儿就手脚冰凉，他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回屋里暖一会儿。

屋里有地暖，他脱了湿掉的鞋子，光脚踩在热乎乎的地板上，再喝杯热巧克力奶，身子一会儿就能回暖。

好不容易等到宝珠起来了，顾自然拉着她在院子里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