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祁厌有些遗憾,沈溪流即使喝醉了,依然对易家的事情有所戒备?
然而,下一秒就见沈溪流回过神,从他身上下来,牵着他的手,反应缓慢地说:“你……跟我过来。”
喝醉的人有些站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如果不是祁厌扶住他,沈溪流已经差点摔倒。他走路带飘地带着祁厌走到那间关键的房间里,门外有密码,沈溪流弯腰,眯着眼输入密码,带祁厌进去。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摆放着无数柜子,里面乱七八糟地堆放着资料,一旁的办公桌也叠着一沓又一沓资料。地面纸张也丢得到处都是,祁厌看了一眼脚边的纸,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关键数据……
沈溪流无所谓地走进去,随便打开一个柜子,蹲下身眯着眼翻了翻,找到一个文件夹。
祁厌刚从满地的资料走进去,就见沈溪流转过身来,伸手递给他,一向清冷傲慢的面容,难得带着一抹纯粹的笑容:“喏,你要的东西。”
“……”
祁厌盯着他,迟疑一瞬,他便回过神来,伸出手接过文件。
“谢谢。”祁厌由衷地说。
然后,他就看见了沈溪流的眼眸比以往更亮。
沈溪流没忍住走过去,扑进祁厌的怀里,紧紧搂着他,小声又讨好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别……离开我,也别像之前那样说话,好不好?”
“先出去吧。”
祁厌摸着自己的脸,平静地说。
……
醒来的时候,沈溪流浑身难受不说,还头疼欲裂,差点没爬起来,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好半晌才听到敲门声。
“抱歉,昨晚让你喝了这么多酒,头还疼吗?”祁厌端了一碗醒酒汤,愧疚地说道。
沈溪流慢一拍地反应过来,昨晚他喝酒了。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沈溪流接过醒酒汤,大脑空荡荡,完全没有记住昨晚发生的事情。
“没有。”祁厌笑笑,委婉地说,“不过你今天最好休息一下。”
祁厌还要上班,不能多陪他,和沈溪流说了一声后,就先离开。
沈溪流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祁厌刚才说的话。
等他下床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时,立刻就知道为什么祁厌会说那种话了。
沈溪流的脸颊忍不住发烫,他们没在这边准备那种东西,昨晚喝醉后,应该是做了吧?
而且还和上次在酒店一样,没用套……
沈溪流连忙进入浴室清洗,好久之后才出来,看到地面上残留的痕迹,整个人都陷入沉默。等出了房间后,走到客厅,祁厌已经打扫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他注意到那张桌子好像移位了。
人懵了一瞬,尽管什么都想不起来,沈溪流一观察现场,就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他趴在桌面上,祁厌从后面……
沈溪流花了很长时间才静下心来思考,有一个问题再也无法忽视,那就是——祁厌的信息素是什么?
明明不管是那次,还是这次,他们都没有戴套,为什么他丝毫感觉不到祁厌的信息素?
不应该的,性.行为是信息素交流的最大途径,他不应该一点都感觉不到啊?难道是祁厌做了什么吗?
无端的有些心慌意乱,沈溪流无法违背自己身为omega的本能,他在渴求喜欢的alpha的信息素,过去最厌恶的想法,现在却逼着他恐慌,逼着他渴望……
如果不是这两次都没有进入生殖腔,沈溪流早就被祁厌彻底标记了。
现在沈溪流却无心这个问题,假性标记不像以往能够安抚躁动的omega本能,反而将他推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