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省事, 接触少,不会像昨晚那样被祁厌用那种眼神紧紧盯着,导致胸腔出现剧烈起伏。

“行,先说一下前提,明天不可以找我算账,这是合理的要求吧?”

“……嗯。”

于是就只能像昨晚那样,该说话说话,该挑逗挑逗,伺候到位。许是沈溪流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光喝营养液,体力不支的原因,才做了两次,人先晕过去。

由于沈溪流的反感,祁厌不方便帮他处理,只能摸黑用毛巾草草给人擦拭,盖好被子,回自己房间洗澡睡觉。

翌日,看见沈溪流像昨天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明显刚洗过澡。那张清冷傲慢的脸给人压迫感极强,点缀在眼下的三颗泪痣没有柔和,反倒是充满攻击性,带来一种奇异的冷漠感,仿佛要找人算账。

祁厌战术性后退两步,先声夺人:“这回不是我先动手,你爽完,可不能再嘲讽我哦。”

沈溪流:“……”

他轻嗤一声,坐到沙发上,用毛巾擦拭滴水的黑色头发,剔透水珠从苍白的脸颊滚落,他微微垂着头的模样没那么锐利冷傲,显得稍微柔和一点。

祁厌试探问:“今天……要吃早餐吗?”

“早餐?”沈溪流抬眸盯住他,像是在嘲笑地说,“你看现在还是吃早餐的时间吗?”

已经十一点半了。

嗯,还是那个味,那个人。祁厌笑了起来:“那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沈溪流没回答,没多久祁厌就知道了,对方没打算亏待自己,打电话找人送餐,吃得很好。

一个月快结束了,上面盯得没这么紧了。

一连七天的假性标记,沈溪流特意留了一天时间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检查,结果很理想,显示的都是他已经被标记。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接下来就等沈云殊到来了。

祁厌还有些疑惑:“假性标记为什么能够骗过机器呢?”

真正的永久标记是需要双方的信息素交融,并在结合过程进入生殖腔成结,才能有用。但他并没有进入沈溪流的生殖腔,只在外面进行刺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沈溪流看着书,心情不错地给他解释。他的信息素抑制颈环里放置着大量的alpha信息素,每次做的时候,就会有超出临时标记的信息素注入后颈,对机体进行欺骗。

而且因为是经过处理的alpha信息素,所以无法影响到沈溪流的大脑和决策,也不会对祁厌产生依赖性。

看似被标记了,实则他依然是他,被蒙骗的机体已经开始自我修复,连原本紊乱的信息素都在趋于平静,远比以前的状态更好。

沈溪流认为,没有比现在这种状态更好的时候了。

而对于祁厌来说,也算好事,在假性标记之后,沈溪流的身体状况比先前稳定许多,恢复情况很乐观,等恢复到合同上的指标,这场交易就算结束了。

一个月的约定时间刚到,沈云殊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一大群医护人员和研究人员前来踹门。

他兴高采烈地说:“我早就猜到你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所以这次连药都带来了!”

自从当初提了那一嘴后,沈云殊就心心念念着给沈溪流下药,不过这次要让他失望了。

沈溪流为了赢他,连假性标记都钻研出来了。

与真正的标记好像没有两样,除了本人以外,谁也不知道omega是否被标记,反正机器检验出来的结果就放在面前。

向来以数据为准的沈云殊简直不敢相信,但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是不是收买了他的人之类的,很快,沈溪流给他找的麻烦来了。

沈云殊没时间再管沈溪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