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腕的莲花菩提子还散发着温润光泽,与暧昧的粉红吻.痕格格不入。

他红着脸,掀开一点睡衣领口,偷偷往下瞄,密密麻麻的痕迹简直不忍直视。

尤其以两颗圆心为中心,渐次向外分散。

白言:……

好吧,这下谁也别说谁了。

少年手臂僵在半桶,正要把掀起的领口放回去,头顶蓦然响起一声叹息。

“怎么不再睡会儿,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言言,抱歉,我前几天……有点失控。”

柔软的吻落到少年的耳畔,男人低磁温柔的声音近乎呢喃。

强行注射的药剂让他及时清晰,赶回来,却不可避免再次陷入信息素紊乱。

隐秘的占有欲一经出笼,再也无法压制对乖宝的种种欲.念。

予取予求,天明又天明。

等他清醒过来,少年已经累得躺在他怀里,安静闭着眼睛喘息。

脸颊上的泪痕还没有化去,眼尾雪白睫毛尖,又立刻酝酿起新的泪珠,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回忆散去,裴庭聿心口酸胀,叹息着吻住乖宝柔软的发旋,自责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少年就先一步转身,抬手覆住他的薄唇。

白言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定定看向男人的眼睛,语气认真:“先生不用道歉,我们不仅是合法领证的伴侣,还是爱人啊。”

“安抚爱人的发情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咳,不过时间确实久了点……下次、下次可以早点结束。”

尽管一开始说得认真,在Alpha温柔的注视下,白言还是越说越小声。

说到最后,白言再也无法直视男人含笑的脸,慌乱地移开视线。

“好,都听乖宝的。”裴庭聿的喉咙里溢出温柔笑声,捉住少年的指尖啾了下。

他的眸光暗了瞬息,低磁的声音温柔诱哄,仿佛和前几晚重叠。

“那乖宝,可不可以再叫一次……”

少年满脸通红,凑近裴庭聿的耳边,小声说:“老公……”

“嗯,言言。”

他顿了顿,发烫的脸猛然埋进男人的脖颈里,没出息地抖了抖肩膀,声音小得听不见,叫他:“Daddy……”

连茉莉信息素也也变得羞答答的,躲躲藏藏,不肯出来。

裴庭聿低低一笑,搂紧少年单薄的背脊,温声回应。

“乖宝,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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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请好的假早在两天前结束。还好宋助理有远见,三天前没有收到上司的消息,提前给学校又请了一波假。

休养好的白言和裴庭聿一起去尔雅复查。

检查结束,李潇潇很高兴地通知他,情况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