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有点心虚,但表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昂起头来睨他一眼:“谁看你一天?脸不要就趁早扔了,这么张脸安你头上真是浪费了。”
“你啊,跟屁虫。”邵沉轻飘飘地吐出这五个字,懒散的声音里还藏着点笑意,“你不是要上厕所?我走了。”
等邵沉走出几米,谢忱才忽然反应过来€€€€邵沉根本没上厕所!
谢忱没想到他聪明一世,有朝一日竟然也做了旁人瓮中的鳖。
他不爽地竖起眉毛,决定今天上微博骂邵沉的时候骂得再真情实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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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一走出洗手间,就见阮恒瑞从导演那走了过来。
“家人,我刚刚去找导演,但他说他没找过我?”阮恒瑞疑惑地眨眨眼睛,“你是不是记错了?……啧,刚刚差点就骂到邵沉了。”
……没错,本来就是诓你的。
谢忱想想还是觉得应该从源头切断一切可能的暴露源,否则他这样天天盯着也容易出事。而太聪明的方法,他担心阮恒瑞听不懂,所以他决定用对待傻狗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别随便惹他。我是为你好。”谢忱煞有其事地说,“简单来说,邵沉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阮恒瑞被他一句话里两个意义不同的“简单”绕得有点晕,困惑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邵沉右手食指和虎口都有茧。”谢忱问,“你知道什么人这些地方手上有茧吗?”
“啊?”阮恒瑞咽下一口唾沫,紧张地问,“什么人?”
谢忱露出一种“这都不懂”的表情,又故弄玄虚地问:“你拍过刑侦戏没有。”
阮恒瑞老实地回答:“没有。”
没有就更好办了。
谢忱信口胡诌:“这种是枪茧,没摸过真.枪练不出来。”
“你是说,邵沉他是那种……”阮恒瑞脑补能力很强,一下子想象出邵沉穿着一身黑,一副戴上墨镜谁也不爱的模样,打一个响指就能让手下做掉一个人。
谢忱一口咬定:“对,就是那种。”
阮恒瑞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可是二十一世纪。”
谢忱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又说:“你知道就好了,这事别告诉别人。”
事实上,邵沉手上确实有茧,但原因并不像谢忱说的这么夸张。他先前出演过一部竞技题材的电影,主角是气步.枪运动员。为了更真实地演出他们的状态,他去跟着练了一个月的气步.枪,就是那时留下了茧。
但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稳住阮恒瑞,决不能让阮恒瑞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了。
这招出奇地有效,阮恒瑞果然被震慑住了,恍惚地回:“好,好……”
阮恒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一滴冷汗,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差点身首异处。
等过了几秒他又察觉出几分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手指上有茧?”
“……”
谢忱总不能说他摸过。
不仅摸过,而且他连触感都记得很清楚。
谢忱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
“你别管,记住我说的就行。”谢忱强行转移话题,“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别再提那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