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昌帝在昨夜突发恶疾,太医全力救治无果,驾崩了。
太医在景昌帝的药碗中,用银针探出了剧毒。
而药,正是太子齐盛端来的。
霎时,太子成了弑君弑父的人。
作为太子的齐盛,却是不慌不忙,尽管被所有人用着不善的目光盯着,仍然一副矜贵姿态。
“孤身为太子,继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父皇本就已病入膏肓,驾崩也不过是这两日的事,众位大人心里也都清楚不过。孤何必再多此一举在药里下毒,落得个弑父上位的名声?”
大臣们被齐盛的说辞说服了,突然出现的变故是,有人突然跳出来,指认了下药的人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顾容。
齐盛唰地一下,面容冷了下来。
倒不是他信指认之人的话,顾容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二人亲密无间,甚至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所有想法,这场蓄意的谋杀和诬陷,手段太过低劣。
可是齐盛万万没想到,这场低劣手段的背后策划者,真的是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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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所有的奴才都被命令在外院候着,没有命令不允许动一步。
自齐盛被立太子后,这些人都在东宫伺候,却从未见过齐盛如此可怕过。
将军府的公子顾容,自小就与齐盛关系要好,可如今却被齐盛直接下令,抓到东宫里来。
奴才们心中难免感慨。
天家无情。
而被奴才们在心中感慨无情的齐盛,却在房间里,面对着低垂着眼眸的顾容,毫无办法。
“为什么?”齐盛问。
顾容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维持着坐席,还有闲情逸致地品了口茶。
这副态度险些将 齐盛的理智击溃。
他俯下身,死死抓住顾容的肩膀,力度大的仿佛要将手下的骨头捏碎。
“顾容!回答我!”
没有自称“孤”,而是用“我”来自称,这是他和顾容私下相处的方式。
没有君臣,只有你我。
可是如今将这一切亲手打破的人是顾容。
齐盛想不通。
他们明明都已经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顾容会背叛他。
他也不相信。
可顾容却始终不肯开口。
齐盛放开他,索性蹲下身,手指抬起顾容的下巴,与他对视。
眼底的情绪翻涌地十分厉害,可他却仍对顾容小心至极。
“阿容,我不信。”他说,“我不管旁人如何,只要你开口,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只是你别这样,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