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黎安宁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想看看付辛缘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更气了。
“扣扣€€€€宁宁?”
门外传来陆时渡的声音,黎安宁顿了一下。
然后决定置之不理。
狗比陆时渡在楼下的时候装的多乖啊,继续装去呗,过来找他干嘛?
又是道歉?
他稀罕吗?
然而陆时渡并不着急,掐着表过了一分钟,继续敲门。
“宁宁。”
黎安宁还是不理。
“咔嚓€€€€”一声,黎安宁回头,就看自己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黎安宁:“……”
“你进来干什么?”
陆时渡说:“道歉。”
黎安宁负气扭过头,不看他,“你不是在我妈面前装的很委屈吗?过来和我道什么歉?”
陆时渡对黎安宁的这副模样完全没有办法。
可偏偏他又不能辩解。
解释了那不就成了背后说丈母娘的坏话了?
不解释就只能自己背下这口锅。
怪不得黎愿安肯主动给他备用钥匙。
陆时渡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给黎愿安记上了一笔。
黎愿安最好祈祷不要让他抓到小辫子。
“宁宁,刚刚是我不好,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哪儿敢生气呢,回头给陆总气瘦了我妈再说我成天不给你饭吃还惹你生气,那我就更没话说了。”
黎安宁阴阳怪气了几句,见陆时渡站在那一动不动,看起来好欺负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就是个大尾巴狼,装什么可爱大狗狗呢。
可说到底,他就是没出息。
他没办法真的生陆时渡的气。
哪怕是对方丢下他一走就是两年,如今他对陆时渡也不是生气,更多的是气自己。
陆时渡于他而言就是死穴,陆时渡没有了黎安宁也就没有了。
在陆时渡离开的那两年里,所有人都觉得他并没有很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数不清的多少个深夜里,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潭沼泽里,没有人救他。
陆时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他,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为他遮出来一片阴影。
Ahpla身上的淡淡的青柠味信息素在黎安宁鼻尖萦绕着,竟慢慢平复下了他心里的那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