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湍胡乱道:“就是耳朵不会红啊。我让你助理看着那玩意,然后到处找你,后来看到那边有雷一阵一阵的,就跑过去。怕有什么不方便播的,我把摄像头打掉了。幸好来得及时。”
说的挺简单,实际上叶一湍总觉得自己刚刚有些€€€€濒临失控。
好像他曾经这样找过傅冥承,每一幢楼、每一栋房屋、推开每一扇门、每一点空间,恨不得把所有的土地都掘地三尺地去找。这种感觉让他恐慌。因为他觉得自己之前似乎是……没找到。
傅冥承的定位器在那个冒牌货身上,叶一湍也犹豫过要不要干脆暂停节目,报警,一起找人算了。但还是没有那样。主要是因为陆墨留了字条,只能遵守对方的规则,捉迷藏。
就只是心里烦,路上遇到丧尸就杀,前后杀了能有几百个。节目组NPC死了一半多,都开始循环利用了。
简单交代了一下状况,就到了圈起来的围墙那里,叶一湍道:“傅总,你还怕高吗?”
傅冥承恬不知耻地说:“怕。”所以最好是你抱着我。
叶一湍:“那你克服一下啊。”
提着他噌噌噌上了墙,又跳了下去。
提着。
傅冥承觉得自己的待遇怎么还变差了。
“湍湍,就没有话想和我说吗?关于我们未来是一对这件事,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他说,轻轻摆弄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
叶一湍随意地舔了舔唇:“嗯,验证这个很简单,找个时间再亲一次喽。”
傅冥承:!!!
还有这种好事吗!!!
他直接上前一步,手握着对方的腰,把叶一湍按在那墙上,低头道:“现在吗,湍湍?”
他的唇瓣正对着叶一湍的鼻尖,两人的呼吸都彼此交错。
叶一湍小名就叫“湍湍”,他家人亲戚基本都这么叫,这个叫法他从小听到大,可是就没人叫得像傅冥承这样。
声音略低,像丝绸滑过耳廓,带着共振。叶一湍说不上来,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耳朵红了,甚至开始怀疑傅冥承是不是用声音在当众搞涩涩。
现在,也不是不可以。
结果还没等他说什么,突然头顶上有声音传来。
是节目组的直升机到了。
傅冥承:……
简直要气死。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出现是要干嘛,搞他心态吗。还有人记得他是这节目的投资人之一吗。
可是叶一湍推了他一下,他只好不甘心地退开。
几个工作人员从直升机下来,总导演人都是懵的:“傅傅傅,傅总?真的是你?那我们刚刚送去医院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傅冥承:“医院?”
总导演迅速说了下状况。之前余乐觉得傅冥承不对劲,想联系傅老太太,结果还没联系到人,事情闹大了:
傅冥承一帮子亲戚突然找过来,说傅冥承这是出了节目事故,脑子不正常,人都傻了还录什么节目。直接张罗着把人接走,送去医院检查脑子。
余乐挺早就把傅冥承的直播切断了,跟着去了医院。
叶一湍不禁奇道:“傅总,你哪儿冒出来那么多亲戚的?这么关心你吗?”
傅冥承没回答,勾唇笑了笑:“湍湍,你还想继续直播打丧尸吗?”
节目组:……
大佬,这就是你的重点吗???都这样了,你还想去打丧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