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伤员藏起来,打开活动室大门,迈步往外走。
一个壮汉立刻将他拦住。
楚森梗着脖子,“我是客人,我想去哪去哪。”
壮汉很客气,但就是不肯让路。
楚森磨磨牙。
陈八万可没理由封锁活动室,刚刚那名伤员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他转了一圈,没找到武器。
索性从嘴里拽出一条大.腿,狠狠砸在壮汉头上。
“精神病你都敢拦?好好好,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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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彪闷着头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好不容易回到座位,韩卢和何允儿都不见了。
沙发上,还残留着挣扎的痕迹。
肯定不是韩卢干的。
他出手,何允儿哪有机会扑腾。
丧彪凑到垫子上闻了闻,闻到两个陌生人的气味。
人太多,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她没办法靠着嗅觉,把人找出来。
丧彪跑到正门找楚森帮忙。
楚森不在。
跑去厕所找萧姐和她的猎犬,她们也不在。
伍念和李海走了,韩卢不知道去哪了。
眨眼的工夫,只剩她孤零零一条狗。
同伴在她脑海里反复去世,恐惧很快压垮了丧彪。
她难过地哼唧两声,摔碎酒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生怕自己个子太矮,旁人看不见。丧彪站到桌子上,拼尽全力怒吼。
“把人给我,交出来!!!”
喊声传了出去,吵闹的舞曲终于停了。
灯光亮起,一张张人脸转向她。
看到挑事的,是个样貌可爱的女生。那些陌生的面孔上,齐齐露出笑容。
丧彪没精力,也不想去分辨,他们是善意还是恶意。
周围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场下密密麻麻全是人脸。
她独自一人站在桌子上,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让她浑身发冷。
丧彪紧了紧手中的酒瓶,“陈老大!容会长让我们来参加庆功宴,表示了女子会合作的诚意。工盟的兄弟,是不是也该有所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