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悔恨地攥紧了拳头,真想回到七年前给当时的自己两个耳光。

愚蠢啊!

不管怎么说,加勒特这次出任务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先想办法出门再说。

康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康纳猛地被惊醒,只见雌虫赤着脚,一步步从门外走进来,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一滴水珠顺着清晰的锁骨滑过饱满的蜜色胸肌,在漂亮的粉红色花蕊上停留了一瞬,又倏地向下滑过线条流畅的腹肌,最终消失在白色的浴巾上。

康纳喉咙哽了哽,心底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只有他知道,他曾经抱着这副身体,疯狂过多少个日日夜夜。

也只有他见过,如高山积雪般威严冷漠,又如帝国利剑般锋芒毕露的战神将军,是怎么被他亲手拨开了冰冷的外壳,露出脆弱的果肉,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身下,用发号施令的低沉嗓音,婉转承欢。

康纳不由得有些失神。

加勒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床边,如往常一样等待着雄虫将他的浴巾解开。

毕竟,自从结婚之后,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雄虫更主动些,他也没有雄虫会的花样多。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雄虫有什么动作。

加勒特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雄虫似乎是在出神,他抿了抿蔷薇色的薄唇,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像《雌君守则》上写的一样,跪在雄子的床尾,低垂着头,恭敬地跪行到雄子手边,解开了白色的浴巾,虔诚地俯下身体,用额头抵着床垫。

“雄主,请您享用。”

第3章

康纳还没反应过来,盘在腰上的尾钩就已经从睡衣里钻出来,熟练地缠上了雌虫有力的腰腹。

康纳看着伸出手指,在加勒特后背上留连,最终停留在了雌虫肩胛骨的位置。

如果仔细打量,会发现上面有一双窄窄的缝隙,下面是雌虫独有的翅翼。

“雄主,求您别……”一直任由雄主施为的加勒特忽然跪了起来,恳切地望着康纳,“后天出任务,加勒特的翅翼不能受伤,求您……”

康纳脑袋嗡的一声,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雌虫。

他才反应过来,跪在面前的不是与他相濡以沫七年的雌君,而是即将把他毒死的刽子手。

刚刚还饶有兴致的尾钩没精打采地缩了回来,康纳低垂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撒下一片阴影。

“我知道了,睡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加勒特。

雌虫为难地抿了抿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崭新的皮鞭,下床,跪在康纳面前,双手举着鞭子:“雄主,加勒特错了,求您罚。”

康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罚?

后天要出任务,他连翅囊都不能碰,真要是拿鞭子罚了,恐怕加勒特明天就能一杯毒药给他送走。

再说了,自从结婚之后,他动过一回鞭子吗?

看着雌虫金色的发顶,康纳真恨不得接过鞭子狠狠抽两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一直以来那副温柔恬静的笑容:“没事,工作要紧,是我唐突了,要不今天晚上就别做了,我帮你做做精神力疏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