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琛略略松口气。
刺啦€€€€
藏獒将报纸给撕了。
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刺啦、唰、哗啦、刺啦刺啦…
报纸被撕了个稀巴烂。
陈元看向小周,小周默默低头:当我没说过。
付琛的脑子也有点僵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星期真的傻了?
付琛不死心,眉头深锁,命令道:“星期,别撕报纸了,再撕,今天晚上就不能睡床。”
藏獒充耳不闻。
付琛接着说:“星期,我书房的桌上有份蓝色封面的策划案,你去帮我拿下来。”
藏獒撕完报纸跑去了客厅角落里。
“星期,回来。”
回来个毛,藏獒根本不带搭理的。
付琛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其实从刚进门没多久,他就发现星期看他的眼神有距离感,眼睛里没有了对他的热切,只有冷漠,而且带有犬类特有的凶性,完全不像他的星期。
这究竟是怎么了?
付琛不禁烦躁,语气沉得厉害:“星期今天有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如此异常,不是受到刺激,就是颅脑有了损伤。
小周老老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什么时候发现它们不见,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又做了哪些事,全部倒豆子似得倒了个干净。
听到一半,付琛已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联系人去查道路监控,随后立即带藏獒前往医院。
重点检查脑子。
付琛刚出门,付誉来了。
原本付誉是打算吃晚饭 ,然后接小哈回去,但配合调查之后他接到来电,又有受博远集团药品坑害的人出现,这些罪证收集得越多越好,所以他约对方在餐厅见面,这才耽搁了时间。
“二少,小哈在小客厅呢,它吃过晚饭了,吃得很多,精神也很好,”小周刚处理完藏獒留下的污渍,擦洗、熏香…一样不少。
“嗯,”付誉淡应。
哈士奇正在和柴犬玩闹,一只狗叼着一只玩具的腿,两只狗狗都用尽全力,但对比哈士奇来说,柴犬的力量还是有所不及,它被拖着往前走,但不撒嘴。
“小哈,回家了,”付誉道。
哈士奇没有理他。
小哈喜欢对着干,付誉没指望他多听话,一次没叫动就直接上手扛起来:“回家。”
“嗷呜?”哈士奇没有反抗,歪着脑袋,懵懵的,蠢蠢的。
小周送二少走出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