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从付湛手里挣脱,跳到他们手边的茶桌上,和先前看牌时同一个位置。
赵诚义现在手里有两张待打出去的牌,一张北风,一张是五条。
“来,”他指着五条,对蒋凌道,“你想让我出这张,你就叫五声。”
付湛了然:“不是五条就是五饼了。”
郑浩和王志勋发笑,郑浩揶揄:“诚义,你这是不打自招啊,这么问我们都能知道你手里有什么牌。”
“去去,都别掺和,我问它呢,”赵诚义又指着北风对蒋凌说,“选这张,你就叫一声。”
蒋凌选择叫五声。
赵诚义当即拍出一张北风,直拍得桌子一声巨响。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老子吃亏上当过一次就不会上当第二次,哈哈哈哈…”他眉飞色舞,对着小狗的圆脸狂笑,妥妥得讥讽了。
蒋凌翻起白眼。
付湛撂倒同样的两张北风,一字一顿道:“我、碰。”
笑声戛然而止。
赵诚义:“……”
“汪汪,”蒋凌叫了两声,然后倒在茶桌上四脚朝天,嘴里发出咕噜咕噜声,同样嘲讽回去。
赵诚义懵逼:“…它是预判了我的预判吗?”
郑浩:“好像是的。”
王志勋:“好像顺便还嘲讽了你一顿,笑得都打滚了。”
赵诚义:“…………”
付湛也笑起来,声音渐渐放大,最后也成了大笑。
咻,蒋凌两条后腿一蹬,扑到赵诚义腿上,再借力跃到付湛怀里,在温暖怀里甩着两朵耳朵蹭来蹭去,汪昂汪昂地又叫唤着摊开肚皮,付湛顺手抚摸几下,喜欢得紧。
赵诚义回神:“我竟然被只小狗耍了两次?”
“不过话说话来,”王志勋道,“小狗真是机智,四少,你怎么教的?”
付湛说:“没教过,捡来就这么聪明。”
郑浩点点头:“真是捡到宝了。”
“这话不对啊,”王志勋借机拍马,“不是小狗聪明,是它被咱们四少捡到,在四少身边久了,耳濡目染就开了窍,换别人捡走它不一定有这智慧。”
“老子服,”赵诚义对王志勋道,“平时不见你多能耐,马屁功是一等一。”
好话都愿意听,付湛自然很受用,含笑问道:“之前你说你叫什么,王志勋?”
王志勋笑道:“对,是我。”
付湛略一点头。
王志勋眉开眼笑,他被是付湛记住了,以后吃喝玩乐就能带上他一起混。
端坐在付湛腿上的蒋凌把王志勋的表情尽收眼底,小心思也一览无余,心想要是能说人话,让他拍马屁赚钱他也能说出朵花来,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勇猛无匹…把付湛说得精尽人亡都可以。
有了蒋凌的助力,付湛手里的渣牌都出尽了,只剩下一张三万,准备单吊。
这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