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毁尸灭迹。
最后再把地上零零散散的棉絮全部藏进狗窝底下压着。
消耗了一通精力,邱子杰敞开肚皮躺在地上休息。
没一会儿,熟悉的引擎声来了。
付誉进门。
邱子杰慢吞吞地打哈欠,身体从一面翻转到另一面,将宠物犬懒散的样子演绎到位。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在看似无辜的哈士奇身边站定,眯了眯眼,又扫视完整个客厅,最后视线落在大狗窝上。
他翻开狗窝,从大洞里掏出一团毛线。
“……”
邱子杰打了个激灵。
付家老二是付家四个男人里鬼心思最多的,心思多,在某些方面来讲也意味着注意细节,所以他能精准找出邱子杰藏匿“罪证”这点,邱子杰有惊讶,但不多。
思维在此时高速运转起来。
付誉突然回来肯定不是没有理由,不是落了东西在家里就是看到他拆家,如果是后者,那么这栋房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安装监控,又从付誉回来环顾客厅来看,监控的范围肯定不在一楼,所以他才需要花那么点时间来判断。
由此可见,监控在楼上。
付誉是亲眼看着他扯烂了毛衣,又亲眼看着他叼着一团毛线离开。
得出结论:以后衣帽间不能再去了。
付誉将乱糟糟的毛线团丢过来:“你的杰作。”
一摸,狗窝洞里还有东西。
一双烂拖孩。
“还是我没穿过的,新的,你挺会挑,”付誉凉飕飕道。
“那是肯定的,毕竟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八二年的香港脚。”
邱子杰已经站起来,警惕地盯主付誉,身体微微低伏,准备着如果付誉又要拿东西吓唬他的话,他就立马从玄关蹿出去。
外面的院子很大,大不了就是被这个男人赶出房子,在院子里将就。
不过这么一来,每天用爪子练习打字的机会就泡汤了。
付誉抬起手。
邱子杰竖起的耳朵微微往后压,眼皮不自觉低垂,在他以为付誉要动手时,这双还串着挂绳的拖鞋呈抛物线从头顶飞过,准确得落入垃圾桶,而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要教训他的打算。
可邱子杰不敢放松警惕。
这个男人捉摸不透。
“毛衣2800,拖鞋500,还有我挨一棍子的医药费,我会全部和你前主人算,”付誉道。
“…”
前主人便是张士耀。
邱子杰曾在娱乐新闻上见过,但时间太久,样子早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