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来看的话。
刚刚所在的地方,应该还是卵壳。
自己在和卵壳一点点地靠近,呼应,连接。
从这里诞生,又从这里融合。
最亲密无间的事情,是在那儿落下最深的一吻。
[您现在好像全都想起来了。]
颈环笑着,[以后要一直记得哦,要不然是会被钻空子的,哈哈。万一有什么一肚子坏水,没有好想法的接近您……]
[不过,我也会保证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颈环说的很决然。
他真的好奇怪,带来的感觉很不一样。
“那我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不适了,这是为什么?”塔汀用脸颊蹭了一下被子,让被子上全都沾染上了属于自己的气味儿。
[因为您得到了缓解。]
“!?”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想起来,刚刚在那儿都干了什么。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自己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啊,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
[请您放轻松,保持冷静,刚刚的事情……先不要再想了。]
是错觉吗?为什么颈环那么开心?
好奇怪。
塔汀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才开始环观察四周:“现在,感觉就是很舒服。”
好像没有那么不安和想哭了。
精神力很充沛,自己也精神的不行,没有丝毫困意。
【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妈妈呢。】
好吵啊€€€€
突然间蹦出来了这一句话,这是谁的声音,听一下。
【妈妈,妈妈去哪儿了?】
好熟悉,听着很冷淡,但又很紧张慌乱。
【刚刚明明还能感应到的,还能感应到妈妈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连接不上了。】
说着说着,好像就要哭了似的。
你们,你们高级虫怎么那么爱哭啊!?
[会哭有糖吃。]颈环插嘴。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