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小屋里躺的好好的,还在翻阅那些衣柜里的书籍,了解着一些特定知识,颈环突然开口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便迅速开始发烫。
没有明确说是哪里,就被稀里糊涂得骗了过来,想跑也跑不掉了。
塔汀想,下次绝对不要脑子不清醒就答应一些事情了。
‘一些事情’可能是指在被窝里发生的那些,又像是在说颈环。
啊,不想了不想了,好烦躁。
再想,浑身就要开始发烫了。
塔汀的耳垂和耳尖红的似滴血,眼眶染上淡淡的水雾,鼻尖粉红粉红的,他看起来就像一滩融化了的水。
周围看不清,也不知道有什么。
只知道,这里阴森森的,明明穿的已经够多了,却还是忍不住想打寒颤。
温度极低。
塔汀:“接下来呢,我来这里有什么要做的?”
颈环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最近精神变得很亢奋?比之前强了不少,很多时候可以自己去掌控。精神力随着子嗣们的供奉一点点在提升,战斗力也随之,但完全不够,您本身……条件在,所以,后天性因素影响也不会变动太多。]
[上一次,子嗣诱导您动用精神力,您已经可以控制他们了,也可以单独感应与连接,更可以掌控精神网。]
[您已经开始熟悉逐渐变得熟练了。]
“这样吗?好像是觉得有一些不一样了。那次的话,没有以前那么累和不舒服了,更多的是精神放松。”塔汀停下步伐,回想着,“等一下,你说,是他诱导的?”
啊哦,好像说漏嘴了什么。
[……]
[其实您可以当做没有听到的,真的,就当是我嘴瓢了。]
塔汀立即拆穿,“说话。”
[当时您是到了一定程度,可能您的子嗣也发现了这个事情,在日夜相处、互动、牵手、接吻拥抱、做.爱中,您在慢慢发生变化,身体变得成熟,您也在适应、接受这一切。]
[您变得不再害怕和恐惧,取代而之的是没有预料过的兴奋。]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如果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的话。
那就,再试一下。
虫母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害怕,内心变得越来越平淡,从容。
在黑暗里,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耳旁风声不断,掠过了这片漆黑。
时间仿佛被静止,心脏开始强烈的‘跳动’。
扑通、扑通。
浑身在发烫,开始变得炽热滚烫。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