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难受,难受。
很难受。
特别难受。
想找个冰凉的东西疯狂蹭一蹭,蹭几下,蹭几下吧。
“蹭我吧,妈妈。”
兰伽叶斯发出了邀请,即便这个邀请看起来并不是很正经。
【可以的,可以的。】
【妈妈,我身上凉凉的,冷冷的,您可以试试,非常非常舒服的。】
【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妈妈浑身烫烫的,怎么了吗?妈妈碰到了什么东西,摸了什么。】
奇怪的矛头到底指向哪里。
碰过什么……
啊,
“巢。”
碰到过那个巢,碰了好几下。
是因为,因为这个吗?
兰伽叶斯嗤笑。
【可能是吧。妈妈。】
【您知道吗,巢,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我会有归属感,像回到了,您的肚子里,您的怀抱,您的吻。】
【我非常非常喜欢这里。】
*
[亲爱的,您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
[不过不要怕,这个不会伤害您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您刚刚摸了它,它对您也产生了反应,你们之间相互联系,互相感应。]
*
“妈妈。”
“妈妈。”
“妈妈。”
兰伽叶斯一下喊了三声,每一声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嘘€€€€”塔汀说道,“我想眯一会儿,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了。”
【为什么要眯一会呢。】
【不用的,其实不用的。】
“什么?”
【我说,妈妈不用睡觉的,我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