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高的虫,他们的角也会很粗大,往外分枝,斜着立着。等级较低的大小粗细就不如他们,也没有他们漂亮。
兰伽叶斯明明在外参加战争那么多次,他的角摸起来却很青涩。本以为手感会和摸树枝那样粗糙,没想到格外的软呢。
塔汀垂眸,凝视着他的角,身体某个部位发出强烈的感应。
后背开始变得潮湿,紧紧贴着上衣。逐渐扩散。
“角好痛。”兰伽叶斯说,“刚刚站在那里,被风吹得好难受,好冷。”
他体的型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受这种皮外伤的,但这句话说的又格外真实。
这让塔汀犹豫不定:“我帮你暖暖吧,你先从我身上起来,站好,我看看。”
兰伽叶斯听到后,乖巧点头。
但他真的‘乖巧’吗?
很显然,并不。
离开塔汀怀抱时,他又用角轻轻蹭过塔汀的嘴唇。这一动作带着强烈的*暗示。
塔汀感觉到唇部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
嘴唇好像有点儿湿了。
兰伽叶斯很自觉地把头伸过去,“痛,想要妈妈帮我暖一暖。”
塔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往上拽了拽,“我看看,是哪里受伤了吗?”
他刚往前凑近,就听到兰伽叶斯很突然的一句话:“妈妈,可以把外套脱了吗?”
脱外套?
外面的温度也不热吧,脱掉的话,感觉是会冻感冒的。
“气温不好,有点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塔汀说道。
兰伽叶斯说出来的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外套好碍事。】
【想要妈妈脱掉,不要外套。】
【这不是我给妈妈买的,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妈妈什么时候可以穿我买的衣服啊……】
【穿我的外套,沾满我味道的外套。然后,里面穿着我买的****,空荡荡的,然后裹上我的外套。】
塔汀:……
这孩子,又在想偷偷什么好事呢?
“妈妈可以穿我的,我的比您身上的还厚,还要暖和。”
兰伽叶斯跃跃欲试,想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母亲。
塔汀抬眸,眼神上下打量着兰伽叶斯,“……你确定吗?”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看起来并不是很厚。那缕白发依旧是很显眼,好像更长了,在风中肆意地飘动。
怎么都那么喜欢黑色呢,多穿点儿粉色,粉色可爱。
“确定的,妈妈要吗?我可以帮您拿着衣服。”
塔汀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拉链,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