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汀好像发现了事情的重点:“做这个东西干什么?”
【给妈妈用。妈妈需要自己缓解,要不然浑身燥热是很难受很难受的,我也见过妈妈茫然地握着东西不知道怎么用。】
【要我教您吗?】
【可能需要妈妈抬个腿。】
塔汀:“……”
“出去!!!”
€€€€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混乱了。
塔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的肩膀很酸痛,小腿也是。可能和昨天的剧烈运动有关,他的体质有些差。
最明显的是,嘴唇好像更肿了……
下次一定要忍住,不能就这样被勾住。
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检测到您的子嗣:水澜]
“早安,水澜……”
等下。
水澜???
不对。
原本还有些犯困,这下塔汀清醒了不少:“你怎么进来的啊,怎么突然站在我床边,很吓人的……”
水澜跟着塔汀一起打了个哈欠,说:“啊,我问过妈妈的意见了,妈妈不是同意了吗。”
他问过自己吗?
塔汀怎么想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时候同意了水澜可以进自己的房间。不过,他说的不像是假的。
水澜站在门口,垂着脑袋:“妈妈想不起来了吗?可是妈妈确实同意我了,我才会靠近您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同意了的……
零零碎碎的记忆开始涌现,塔汀好像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在梦里那个时候吗?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了湖水,梦到了野草,梦到了无数只小水母。
最重要的是,他还梦到了一只飞蛾。
飞蛾的体型很小,看着很瘦弱。塔汀伸出手,想让他落在上面。飞蛾努力挥动着翅膀,动作十分笨拙。这让他不禁联想到之前接触过的那些。
它最终落在自己头顶,很靠近角的地方。
那个时候,自己还用手指戳了戳他,问他有什么事情。
飞蛾挥了挥翅膀,说:可以来找您吗?
塔汀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可以的。
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