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汀:“我的意思是,一个就可以了。”
这句话好像说出来也有点奇怪,感觉表达的意思和兰伽叶斯说的不太一样。
兰伽叶斯:“一个?”
他看着身旁的另一个自己,思索着一些事情。
[他开始思考,要不要留下,或者消失。]
[他觉得明明都是自己,为什么您这么介意,为什么要让其中一个消失。]
[他想着想着有些难过,觉得是被您讨厌了。]
果然,崽的心思难以捉摸,情绪变化的也十分快。
但塔汀还是耐心地顺着毛,说:“我也没有说讨厌你,也没有说不喜欢你,你要学会简单的理解,不要去复杂的分析。”
兰伽叶斯太容易想多了,这个是事实。
塔汀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导他,告诉他你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去简单理解自己的话,有些都是字面的意思。
兰伽叶斯的表情变化的很快,这时的他有些呆:“那……收起来?”
他像是试探着,然后说出了这一句话。
“嗯,收起来。”塔汀回答道,“然后从我身上下去。”前半句话带着温柔,但后半句话说的很冷漠。
自己的腰上被缠绕着,塔汀的翅膀被身后的兰伽叶斯挤压着,憋的有些难受。
“往后退一点儿,我的翅膀有点难受……”
另一道声音响起:“要我走吗?”
兰伽叶斯的声音接着也响起:“还是我?”
他们俩一同紧盯着自己,塔汀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里带着许多不舍,明明是同一个人,但表现得是谁都不想走。
塔汀无可奈何:“非要我选择吗?”
兰伽叶斯点点头:“需要的,我只听您说的话。”
“你们两个,转身,然后往前走几步,看见那扇门了吗?”塔汀拍了拍不老实的虫,让他别乱动,“你别动,再动我就咬你手。”
兰伽叶斯:TvT
塔汀指了指远处:“看见了吗?我指的地方。”
“嗯!”
“一起走。”塔汀说。
兰伽叶斯以为自己又理解错了意思,弱弱地说:“谁叫一起呀?我不叫这个名字。”
塔汀:“你和他一起,你们一起走,你走,他走,都走。”
兰伽叶斯:???
€€€€
房间终于安静了。
塔汀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脖子,他发誓,下次见到兰伽叶斯一定要狠狠收拾他,没大没小的,又偷偷地咬自己。
他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铁盒子。
铁盒子上的图案仍然和面纱上的一样,塔汀算是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