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就到新家了。”
不安过后,温絮倾更加烦躁了,黎郁到底想做什么,怎么会想把他关起来,甚至明天就准备动手。
到底谁教会黎郁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有这些不应该的违.法念头!
他内心的警惕升起,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提防黎郁的举动,黎郁说不定会诱骗他,他一定一定不能心软。
温絮倾不想被锁起来,明知少年有问题,对他图谋不轨,又想带黎郁去看心理医生,担心黎郁这样的心态最终伤人伤己。
离不开,便只得与黎郁继续相处,哪怕这相处之时,他会万分注意与黎郁相处的距离,可总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跟黎郁说。
他头要疼炸了。
黎郁忽的轻轻笑了起来,舔了圈他耳廓,像讨要夸夸的幼稚小孩,哼笑了声:“哥你不知道吧,我特意为了你练习了新的技能,我想你会喜欢的。”
……什么?
很快,温絮倾就知道黎郁口中所谓的新技能是什么了。
他身体依然不能动,被牢牢禁锢控制,可……唯独那里,最不该能自由抬头的那里。
竟然动了。
不,不应该说动。
而是它忽而能感受到黎郁手心的温暖,黎郁很生涩,显然不熟练,至少不熟练为其他人做。
半跪在温絮倾腿前,两手撑在温絮倾膝盖上,红艳湿滑的小舌游走。
皲裂的伞头被激得抬头。
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温絮倾,软软的,痒痒的,藏在头发之下,看不清的嘴唇正青涩地做,黎郁口中他会喜欢的事。
温絮倾头皮这下真的发麻。
岂有此理,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怎么能为了给男人做这种事练习异能!
用来干什么不好,偏偏做这个!
他不喜欢,完全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温絮倾庆幸他只有眼皮能动,否则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地露出讶异神态,到时一定瞬间就会让黎郁发觉出不同。
知道他没有被彻底控制住。
最糟糕的是,他脊背发痒,触手又要进食了。
但黎郁红润唇内早已有了存在,它想进食的部位可想而知。
温絮倾眼睛缩起,心绪难平,复杂地荡起一圈又一圈海啸,心中宛如波涛汹涌,完全无法平息。
他拼命抵抗除了被裹在湿软唇腔内,身体其他部位的滞涩感。
已经无所谓会不会被黎郁察觉了,触手失控绝对会对黎郁做出很不礼貌的行为,黎郁会因他变得一塌糊涂,变得又湿又软仿佛会化掉。
尤其是€€€€
这间病房,可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无一例外,温絮倾的尝试全部失败,他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温絮倾余光注意到病床上的周知礼,咬掉几块果肉的红彤彤苹果躺在他手里,表情看起来依然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