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轻轻皱起,而后又舒展开。
看来刚刚的人影确实是他看错了,可推门声到底怎么回事?监控也没有录到可疑的声音。
他摸了摸自己后背,衣服没有被撕碎,证明触手没有被勾出来,摸着摸着,温絮倾自嘲笑笑,他身体又没有被暂停,大脑也没有被催眠。
有没有被人触摸,哪里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一切都显得正常。
温絮倾站起身,准备洗个脸让自己大脑清醒点,然后睡觉。
衣摆下垂,蜿蜒水痕滴答落下,贴着温絮倾腹肌时被风一吹,还有点凉。
温絮倾摸了摸腹部,怎么会有水……还这么多。
而且,味道还有点古怪,与难闻扯不上关系,然而依然让他再次生出警惕。
这是唯一的异常,温絮倾很确定,一分钟以前,他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
思索许久也想不太明白,温絮倾洗完脸,把门反锁紧,躺下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翌日,端午节。
他醒得很早,大早上就开始包粽子,因为不再只是一个人吃,温絮倾准备包十个,吃不完可以冰箱里。
黎郁喜欢的口味多包几个,剩下的雨露均沾来一点。
包着包着,温絮倾手机里弹出条消息提示音,来自之前加的一个帮助小区流浪猫打疫苗的人。
[暴富暴瘦:温哥,不好了!!!蒜瓣橘玩极限跳高,脚脚扭到了啊啊啊啊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给它治病ovo。]
蒜瓣橘就是楼下那只肥嘟嘟的大橘猫。
是楼下的业主,两个人通过小区流浪猫帮助群认识,和温絮倾不是很熟,仅限加过联系方式的关系。
温絮倾也不是很清楚她为什么会找自己陪伴,但想到大橘子这车肥猫扭到脚的凄惨模样,放下粽子们,回。
[w:好。]
[暴富暴瘦:我在楼下等你。]
大橘子正被抱在怀里懒洋洋地舔毛,前面一条腿直直得。
暴富暴瘦是位年仅二十岁的小姑娘,圆脸戴着眼镜,叫什么,温絮倾不是很清楚。
暴富暴瘦:“哥你知道附近的宠物医院在哪吗?”
温絮倾点头:“嗯,我知道。”
他经常带布布去宠物医院,位置离小区不远。
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落到双嫉妒到险些能喷火的眸子里,食指再次被咬得鲜血淋漓。
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哥哥又跟别人跑了。
好嫉。
好疼。
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