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地说:“好舒服哦。”
说着,又换了个面,甚至将玉石含进去了点,连舌尖也抵着了。
被灼得殷红的唇肉贴着素色玉面,谷梁泽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用帕子将其他几块玉石也擦了个干净。
火辣辣的滋味一点点消减下去,辛夷觉得自己好像误喝了雄黄酒的蛇,趴在谷梁泽明怀里呜呜着拱来拱去。
谷梁泽明身体僵硬,感受着辛夷鼻尖抵着腰腹处,鼻息灼热得几乎穿过厚重的€€纱,直抵皮肤。
他低声问:“还未好?”
辛夷:“好了喵,真有用。”
谷梁泽明不说话了。
方才徐俞同他说的是吻去齿间的酒味再哄一哄,说不定就好了。
谷梁泽明只抱着人,心头生了点不明不白的阴郁。
他何曾有这么不成体统的时候,罪魁祸首一点不察觉,还在使劲蹭,试图把自己的手贴上冰冰凉的腰带。
谷梁泽明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只精怪动欲,甚至像是没什么脑子的昏庸之君,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就起了欲念。
辛夷就像是他的机栝,只需要轻轻一碰,他就溃败了。
一向得体尊贵的君王在昏暗的高座之上,竟显出了几分狼狈之态。
谷梁泽明缓缓收紧手,指尖搭在辛夷后脑上,僵了一瞬,才轻轻安抚地摸了摸:“好了,是朕的错,日后朕注意着,不叫你辣到了。”
辛夷慢吞吞抬起脑袋,露出的眼睛看着他:“这还差不多。”
谷梁泽明的动作顿住了。
谷梁泽明才发现,指尖摩挲着辛夷通红的眼眶,摸得人痒痒的。
声音有些低哑地说:“眼睛,变回来了。”
那一蓝一黄的眼睛,几乎像是深夜才出没在林间的精怪,被亲得覆着层水光,盈盈地看人,像是藏了月亮。
辛夷立刻低头,把脑袋藏进了他怀里。
他瓮声瓮气地说:“等我藏一下。”
他一开始露面就是黑眼睛,如果叫周围人发现眼睛会变色,恐怕谷梁泽明不说烧死他,大臣也会说的。
辛夷憋着劲叫系统帮他换回去。
辛夷的尾巴也从衣服里头冒出来了,在衣摆的遮掩下悄悄钻进谷梁泽明的袍下,松松圈着他的小腿。
谷梁泽明收敛思绪,哄着小猫,声音温柔得像可以腻死人的甜酒:“尾巴怎么也露出来了?”
辛夷两只手捂住脑袋,不叫耳朵也冒出来,还小声和他说:“在藏了在藏了!帮我藏一下喵!”
谷梁泽明轻轻“嗯”了声,伸手按住膝上,宽大的袖袍落下,彻底遮掩了露出来一点的白尾巴。
他感受着尾巴在袖袍下扫来扫去,神情平静中透露着被按捺的侵略。
像是有些不满的气息在翻涌,又被主人娴熟地按下来了。
谷梁泽明只懒倦地垂眼,视线在场地中一扫而过,大多宴会他都不必待到最后,若是待久了,反而影响臣子的欢乐。
他指尖轻轻叩在膝上,思索着是不是等会儿就离开,正好辛夷喝了不少的酒,方才看着,有了几分醉态…
他没想完,手下的尾巴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