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姜斯发觉眼前人和那生魂不同的地方。
海棣的手指太过炽热,贴着的皮肤都快要被灼痛般。一点不似多日前,那冰冷刺骨的触感。
这样一冷一热的温度,完完整整合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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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棣€€€€”海夫人习惯性地先敲了敲门,接着直接开门进入。
霎那间,她僵滞在即将进入的动作上,书房的两人同样呆立原地。
姜斯死死低头,额角抵在海棣的肩头,不肯抬头面对现实。
海棣无奈回头,带着无可奈何的埋怨和一点点羞愤,冲海夫人道:“妈,你下次听我的回答再开门可以吗?”
海夫人一句话没说,砰一声关上门。
气氛安静了几秒,她从门外掩耳盗铃地补充道:“小姜,夜宵被阿姨放在了楼下,你记得忙完下来吃两口。”
“......”
姜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窘迫,简直不敢想以后怎么面对海棣的父母,只能先放空自己,抵着额头,闷闷道:“都怪你。”
海棣毫不走心,反而觉得难得见他这样,捏了捏他的后颈肉,试图哄道:“反正都发现了,他们肯定不会再来。我们再亲会?”
“嗯?”
......
翌日
姜斯特意没早起,等到十点钟才下了楼。没想到,海夫人是去上公司了,祁山牧还在客厅看书。听到声音后,头也不抬地打声招呼。
“起来了?”
祁山牧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只见海夫人从书房回卧室后,就开始翻找东西。问她,她也不说。今早又把一个蓝色的丝绒布盒交给他,叮嘱一定要转交给姜斯,让他千万收下。
祁山牧便一直等在客厅中。
“......嗯。”姜斯颇有种想掉头回去的冲动。
“那个东西,是你阿姨让我给你的。你收着。”他冲桌面的盒子抬了抬下巴。
姜斯奇怪,“这是什么?”
难不成还是什么法器,要让他看看?
想着,他好奇拿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男士腕表。
祁山牧见他拿起来便默认他已经收了下来,自觉任务完成了,转身就离开客厅,丝毫不给姜斯反应的机会。
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姜斯欲言又止,好想知道这是不是海夫人觉得他配不上自家儿子,于是就甩出一块豪表,让他识相点自己离开。
于是他找到海棣咨询。
海棣诡异地安静片刻后,给出准确答案。
“她应该是觉得给你传家手镯不太适合,就换成了腕表。嗯,这是表示对你身份的认可。”
姜斯对此表示将信将疑。但直到他离开宁市也没找到机会将腕表当面送回。
眼看他自己和公司的谈判结束,楼齐磊的工亡赔偿也已经到位,他女儿继续进行化疗。姜斯感觉应该回榕城继续经营自己的小店。
再不回去,他店都要彻底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