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斯点头。
髑髅补充要求,“我要他出现在这个城市。这样我才能动手。”
不等海棣说,姜老头沉声道:“按照东瀛习俗,女子出家从夫姓,你自己也是平川氏。你可记得?”
“......”
姜老头不管它有没有回话,继续道:“人间曾有屠全族者,行凌迟之罚。屠杀自己亲族,在地府中判决更重。在地狱则是一一受过十八重地狱才行,你确定想好了确定要杀这最后一个人?”
“我必须杀了他。”髑髅咬牙切齿,“他身上的血脉,这么肮脏,早就该灭绝世上了。他的父亲......是我被强迫生下的。当年心软放他一命,现在我早就后悔了。”
“好。”姜老头点头,“子时,阴差准时带你去黄泉。”
“就算暂时留下你,这箱子也不能再留。”
木箱成精,为祸人间。
精怪不似人类鬼魂,做错了事还有地府出面惩治,这种东西一旦走向邪道便只有毁掉它一个途径。
姜斯转头取出一沓黄纸,点燃朝那空了的木箱扔去。
髑髅本想说这箱子轻易烧不坏,却没想到这纸沾火居然隐隐泛着金光,沾了木箱,几乎瞬间就将其吞噬。
“这是什么纸?居然这般奇特?”向古旬忍着腐臭的异味惊讶开口。
“就是普通的黄表纸。”姜斯说道,“我把它在泰山石下压了一整晚,用来烧邪祟正好。”
纸灰飞做白蝴蝶,纷纷朝外飘去。
.
木门被推开的霎那,金光随之倾泻进来。姜斯还没跨出门槛就见海林二人齐齐往这边看来,两人不仅年纪相仿,就连眼神都神同步,像小狗似的带着湿漉漉的期待。
“怎么样了?”海默昀最先耐不住性子,大步跑过来。
“今天就能了结。”姜斯说着,看向海棣。海默昀跟着期待看去,“哥。”
海棣颔首算是认同了这话。
海默昀发现只有他们两人,诧异问道:“是不是少了一个啊?向道长呢?”
“他在处理那堆牌位。”姜斯回头往里去看。虽然里面并没有什么鬼,但是毕竟是正儿八经的的牌位,向古旬在毁掉之前还得做个法事规规矩矩将其安顿。
而姜老头在交代完事宜后则径直离开,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姜斯多年没见他,不说落寞是假的,但是正事在前,也只能把这点情绪往后放放。眼见向古旬已经完事跟着出来,问道:“接下来的事€€€€”
“我要去其他几个城市协助道友一一处理。”向古旬道:“事不容缓,我现在就要出发。”
“我安排司机送你。”海棣道。
向古旬也不推辞,向海棣道谢后就匆忙离开。
他离开了,海默昀以为自己也能跟着走,哪知刚迈步,就被喊了回来。
“你干嘛去?”姜斯奇怪,“事情还没完呢,得在这等着。”
“还有啥事?”林楠插话。
“还有个该死的人没死呢。”姜斯淡淡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循环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们留下来,一方面是等着最后髑髅报完仇,一方面是盯着它不能放任它滥杀无辜。
在地球的另一边,夜幕早就降临。凉凉的夜风和手机铃声一起来到平川春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