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
真胡说,他从来没在这边贿赂过阴差。
这下,真不得不认真去打量对方这张€€人的脸了。越看越眼熟,姜斯惊讶:“你不是在榕城吗?宁市的魂也归你管啊?”
这阴差正是被姜斯请上纸扎店捉恶鬼的那位。
但是两地相距千里,这阴差跨区执法了吧?
本地城隍居然同意?
阴差依旧冷声道:“我本来就在这任职,有何不妥?榕城一事,是受大人派遣才去。”
他口中大人,是指本地城隍。
姜斯更是不解,“城隍大人为什么要帮我?我明明是请地府阴差来着……”
“我哪里知道大人的想法。不过据说他生前是榕城人,或许跟你有几分同乡渊源,特意相助。”
阴差虽然冷言冷语,脾气却很不错,都将姜斯的问题回答一遍。
“少废话,快快回答本差的话,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现在不回答,等到了判官前一定因果,有你苦头吃的。”
“没关系。”姜斯说道:“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关系。”
这真是姜斯发自内心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对上阴差冷飕飕的眼神,姜斯福至心灵,补充道:“要不我回去烧点东西,您再细细品品?”
咕嘟……
阴差想到香烛的味道,暗自咽下口水。假装思量片刻,暂且相信了,“我且信你一回。”
说罢,他瞥了从始至终没说话的海棣一眼,长眉轻挑,落了句:“你倒有本事。”
“……”姜斯莫名其妙。
一阵阴风从窗外而来,两道身影凭空消失。
他们刚走,灯光骤亮,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
姜斯叹气,坐回饭桌前。想去吃,被海棣拦下,“这饭不能再吃。”
“鬼碰过的阴食,失去味道就算了,吃了对身体也不好。”
姜斯奇怪,“刚才他又没碰€€€€”
突然,他想到阴差那根长长吊在半空的舌头。脸色难看起来,松开筷子,看着早就失去热气的饭菜无语:“……怎么还偷摸蹭人饭的。”
他自己才吃了两口!
见他脸色不好,海棣笑了笑:“再去拿一份就是了,应该还有。”
姜斯幽幽道:“我想吃牛舌,要麻辣味的。”
“别想了,正一派唯一不吃的就是牛。”海棣失笑,轻轻拍拍他蓬松的头发,“我去拿饭。”
吃完饭后,天色已晚,两人索性在道观住上一晚,翌日才下山。
未及下车,海棣正打算趁着姜斯没有行程安排,把人抓回家里见家长,就听姜斯神情凝重接起电话。
隔着话筒都能听见电话中的男生哭喊:“姜哥,我好像又撞鬼了,你啥时候回来啊,救命啊!”
声音之凄惨,海棣趁着等红灯间隙,忍不住侧目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