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却听他紧接着说:“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你可以自己动手报仇,但既然你想加入我的项目,也不是不行。”

“……”两人都是表情空白愣住。

海棣忍不住短促的笑出声。

姜斯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就喜欢逗鬼玩。

“那民宿老板之前还瞪过我,这仇一直没来得及报。徐姐你就辛苦一下 帮我教训教训他。”

姜斯弯起眼睛,递给她纸折成的鞭子。

“我这人就喜欢记仇,看守所我没法进去,但是你可以。”

徐揽月愣愣地看着他,只感觉鼻尖有点发酸,眼眶又热又胀。

在场谁不知道她活着吗时候经历过什么,但姜斯还是没有点破,甚至理由都给她找好了。

“好。”徐揽月将鞭子接过来,重重点头。

而在看守所里的民宿老板还不知将要面临什么。

他在燕鸣山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土地主,早就攒下一笔钱,自然也不会吝啬请律师。

找人联系到国内最顶尖的刑事律师来给他做辩护,听完律师分析的民宿老板还在做着判个无期然后慢慢减刑早日出去的美梦。

然而刚闭眼就看见了一道让他心惊胆战的身影。

徐揽月维持着死前的惨状,满脸干涸的鲜血,一根长钉嵌入脑侧露出一截锈迹斑斑的钉尾,双目阴冷地居高临下俯视。

老板颤抖着拔腿就跑,似乎想要逃离。却被一根鞭子勒住脖子,难以呼吸。

他的脸色涨到通红充血,眼球凸出,死死抓着脖子上的鞭子想挣扎出一点空间好呼吸。可那鞭子就跟活了一样,越收越紧,氧气一点点被掐断,老板跟一条死狗一样狼狈地吐着舌头。

正当他以为今天就要命绝于此时,忽然感觉脖间一松,没等倒下。徐揽月转身飘至他面前,鞭子控制他的四肢,无法动弹。

她把钉子从头上拔下来,上面带着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和脑浆,在他目眦欲裂的眼神中,亲手一寸寸敲进进民宿老板的太阳穴。

那是尖锐冰冷的异物一点点侵入颅内的感觉,仿佛被打开一个洞,鲜血顺着洞口一直流。

剧痛到耳鸣响彻脑子,老板拼命摇着头,叫也叫不出声,无能为力地承受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开时外面天光大亮,冷汗浸湿全身。老板形如枯槁,脸色惨白,耳边一直回荡着徐揽月的那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明白,这种折磨将会一直持续,直到死亡。

他更想不到的是,因为他当年的罪孽,他的孩子也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毕竟因果轮回,所有的罪行冥冥中自有刑罚。

第18章

祥安路上唯一的一家纸扎店再次开了张,邻居张姨忍不住走出来瞧上几眼,在门口徘徊,手心里还捧了把瓜子,边走边磕。

“诶,小姜,你这几天干嘛去了?一直没见你开门。”

“出了趟门。”姜斯起身礼貌道,“张姨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张姨忙摆手,脸色有些古怪。

总不能说她以为这店终于黄了吧。

不过本来就不挣钱,老板还天天关门,这样下去迟早得关店。

张姨心想着,略看看就要离开,无意间突然看见店里有几个最小号的纸人睁着黑黝黝的眼睛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