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着,对上海棣清澈的一双眼睛,顿时一滞,无奈道:“好吧,我忘了你目前是个文盲。”
海棣:“……”
姜斯想找个其他话题让自己醒神,身边突然溜过来一个老熟鬼。
“那个,你答应我的钱还能给吗?”来鬼正是引路的女鬼。
不看见她还好,一看见她,姜斯就想起自己被诓骗的事,手中的哭丧棒忍不住紧握,“你居然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我们说好的,我带你找到这生魂,你给我报酬。如今你也找到了他,也该给钱结账了吧?”
姜斯默然,空着的手指向自己,“我像是傻子吗?”
“哦不,我像印钞机吗?”
要不是他自己能打,早就掉进她精心准备的陷阱了。
人不应该,至少不能蠢到这种程度。
女鬼心底发虚:“……”
她着急道,“那你一开始找我咨询的钱还没给呢!”
“咨询的钱不是给你了吗?”
“你不烧,我怎么拿的到?”
“那这就是另外的价格了。”姜斯摊手,做无奈状,“我总不能白干活吧?”
白干个p,点个火的功夫,能累死他?
女鬼顾忌他手里的哭丧棒没敢真骂出来,简直欲哭无泪。亏她还想着把人绑了一直造钱供她使用,没成想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下好了,一点钱都没捞着。
怼跑了女鬼,姜斯发现海棣一直盯着他瞧,也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没死,等你还魂后,我给你花的钱也得还给我。”
“知不知道引魂香有多贵?”
海棣自然不知,不过他潜意识里就没把这当成一回事,无可无不可地点头,“给你,都给你。”
.
此处百转千回的唱腔揉散风里,距离榕城千里外的宁市某别墅区里却是一片悲恸的哭泣声。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一天之内就能醒过来吗?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中年女人红着眼睛质问,一旁穿着对襟马褂男人在她冷厉的声音下脸色也不太好看。
手指捏着桃木手串来回摩挲,到底顾及自己身份没做争执,他身后年轻的徒弟却是忍不住回护两句。
“我师傅也是尽力了,凭他的本事就没有就不回来的人。海小先生如此还醒不过来那就是他的命数€€€€”
“闭嘴!”
男人瞪了徒弟一眼,沉思片刻走向床上躺着的人,手指搭在冰凉的腕上,良久才道:“确实是离魂症不错,只是海小先生的魂魄距离此地太远,纵使我施法召回也无济于事。夫人,节哀。”
他们口中争执的对象正是床上躺着的年轻男人,额头上被裹了几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下的面容苍白如纸,唇色更是一点血丝都没有,只有鼻息间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床边被摆满了专业医疗仪器,滴滴答答地亮灯运行,检测生命体征。
“那怎么办?”
听完他的话,女人的身体晃了晃,靠着桌边勉强支撑身体,“沈天师,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无论是最顶尖的医生还是精尖装备亦或是其他资源,我海家能做到的绝对不会吝惜。”
“......唉,我才疏学浅,只能说到了这一步,与其相信玄学不如相信现代医学,或许能暂时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撑到他回魂的那天。”
“海夫人,您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