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抵都是冲动动物,尤其是她刚刚的失落太过明显,偏执地想要拥有就占领理智的上风。
她好想亲她。
就想试试。
陆诗邈往前了凑头,却意外地扑了空。
错开脸,薛桐耳边响起小孩错乱的呼吸。
让她光是听听,就很爽。
“楼上楼下都有客房,洗漱用品也有。”薛桐收回了手,拉开了两人距离。
…
陆诗邈愣着,心里四方大乱。
想起刚刚自己陷入意乱情迷的窘态竟被当成报复手段。炙热变空荡的身体,像是在等人奖赏却无意等来了惩罚。
她感觉薛桐哪张脸仿佛在对自己说——你看,你终还是迷恋我的身体。
薛桐慢慢走上台阶,想弯腰捡起水杯,却没想到胳膊被人捏住。
水杯翻掉,杯子滚下楼梯。
陆诗邈大力拽着薛桐的胳膊往楼台平层走去,薛桐踉跄着想要抽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陆诗邈。”她被轻飘飘地拽着。
陆诗邈根本听不见。
她现在只想知道薛桐的身体,为什么轻易就能和她擦出距离。为什么薛桐的脸上没有失落,为什么她点了火有要浇灭。这四年她就没有思念过自己吗?
为什么要回来?
薛桐为什么要回来
二楼没开灯。
一楼灯火通明。
半层间隐约透光。
又是一件运动内衣和短袖相触。
可这次却不是羞涩和拘谨。
陆诗邈直接将薛桐的夹克脱掉,抓住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用极其用力的方式按在墙上,薛桐的格斗术在香港得过奖,却在陆诗邈身上溃不成军。
“你最好别发出任何声音。”陆诗邈了解薛桐的身体,就像了解九九乘法表。
薛桐是易感体质,只要被碰就会忍不住漏声。四年之间她在夜里都靠怀念这个身体的敏感,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她不信,这人会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