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个人,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可能先前吐得厉害,莫玉婵的精神不济,渐渐地睡过去。
郁离在被子下拉着她的手腕,给她输了些异能,让她好受一些。
守在旁边的丫鬟见她守在这里,心里有些感动。
她们世子夫人的朋友不多,光是一个南郡王,就已经赢过京中众多贵女,可不是人人都能像世子夫人这般有南郡王这样的闺中好友。
郁离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
她对丫鬟道:“我先走了,不打扰玉婵歇息,等她醒来你们和她说一声。”
丫鬟恭敬地应下。
郁离没在忠勇伯府待太久,除了莫玉婵外,她对这里的人并不熟悉,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忠勇伯府的人恭敬地送她出去。
刚出门,就见镇国公过来,一看就知道是过来接人的。
京城里的人都知晓镇国公夫妻感情好,就算郁离成为南郡王,夫妻俩的感情也没什么变化。
镇国公从来不吝啬在外表现出对妻子的敬重,不管她去何处,只要他能抽得出空,都会亲自去接人。
不知多少女子暗暗羡慕,要找夫婿,就应该找镇国公这样的郎君。
和忠勇伯府的人道别,两人相携离去。
上了马车,郁离将下人准备的暖炉塞到他怀里,让他暖暖身子。
不过比起这个,傅闻宵更愿意抱她,她全身暖烘烘的,又香又软,比抱暖炉更合他意。
“离娘,今儿怎么样?”傅闻宵含笑问。
这是她以南郡王的身份去参加宴会,他多少有些关心,怕有不长眼的家伙冒犯她。
虽然不太可能,但这世间蠢人是没办法正常忖度的。
郁离简单地说了下,又提起莫玉婵怀孕的事:“还没到三个月,肚子平平的,害喜挺严重的。”
傅闻宵闻言,不禁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下。
回到王府,周氏也关心郁离去忠勇伯府赴宴的事,生怕她不适应,有人胆大包天给她难堪。
郁离让她放心,“挺顺利的,我一直待在玉婵的房里陪她,她怀孕了,害喜很严重。”
周
氏哎呀一声,为莫玉婵高兴,“她有消息啦?是好事呢。”
莫玉婵是在四月底嫁过去,隔了大半年传出喜信,也算是幸运,若是一直没消息,只怕夫家会有意见。
这也是人之常情。
周氏想着莫玉婵都有喜信了,也不知道离娘什么时候能怀上。
想着,她看向郁离的……肚子。
郁离和她的目光对上,说道:“娘,我没怀,暂时没空,等过了年,我还要去打倭寇。”
周氏有些尴尬,“我没催你,我知道你事儿多。”
她就只是习惯性地看一眼,还记得离娘说过的话,她的身体还要好几年才会来月信,这种事急不来。
不过女皇现在身体看着很硬朗,过个几年也等得起。
周氏在心里暗忖,他们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不管如何,离娘和宵哥儿还是得有个孩子才行,不管是男是女都好。
如果是以前,周氏觉得肯定是生个男孩子好,不过现在皇位上的是女皇,又觉得生个女孩也没什么。
若下一任皇帝也是女皇……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