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都被你们娘俩霍霍到哪儿去了?!”

暴力的拖拽声渐渐压过了耳机里强劲的鼓点,祁砚知呆呆地倚着门,眉眼好似悲伤到了极点。

“……疼,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女人痛苦的呼嚎透过门板的细缝一点点溢进了祁砚知的耳朵里。

“疼?”男人狠戾地扬手“啪”地扇了女人一巴掌,随后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她一步步拖到紧闭的门前。

“疼就开门!”

“让那狗东西出来给老子跪下认错!”

“花老子的钱去学什么摇滚,可真他妈有能耐啊!”

女人疼得趴在地上苍白地喘气说,“开不了门。”

“我没有钥匙……真的没有……”

说罢女人咬着牙竭力抱住男人的小腿哀求道,“砚知他还小……求你放过……”

“放过他吧……”

“啊!”女人被一脚踹到了门边,脆弱的木板可怜地颤了好几下,而门背后的祁砚知早已泪流满面。

“没有钥匙?”男人凶狠地逼近,走到门边攥着女人的下巴威胁道,“是不是只有挨打才能老实啊?!”

紧接着下一秒,女人痛苦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祁砚知靠在门后,慢慢摘下了耳机。

蓝黑色的眸子已经悲伤到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似乎浪花消失,大海永远陷入了孤寂。

可不该这样的啊。

音乐里的世界到处都是幸福,

可为什么到了人世间,就只剩下了痛苦?

祁砚知不明白,也很难明白,他只呆呆地望着对面敞开的窗户。

因为,那里好像出现了一只蝴蝶。

“蝴蝶?”

在这个冰凉刺骨的冬日,祁砚知的泪水慢慢模糊了瞳孔。

他望着窗户,颤动着眼睫问,“蝴蝶,你是来救我的吗?”

“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

“救救我的妈妈。”

很遗憾,蝴蝶给不了他答案。

而祁砚知的眼皮却随之越来越沉,直到彻底昏过去之前€€

他还流着泪,不停呓语:

“我愿意……”

“愿意用生命做代价。”

这两天蒋昭南听完了录音,知道了发生在祁砚知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