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注定?
蒋昭南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因为他突然很想知道,
如果那天没去酒吧,没有在楼梯口正巧碰上,
那他还会遇见祁砚知,然后爱上他吗?
好复杂的问题。
但蒋昭南知道,祁砚知一定能给他答案。
只是现在,他得等。
“砚知。”
蒋昭南头靠在墙边,胸腔痛得发麻发酸,干哑的喉咙沉沉地吐出一句,
“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第112章
“回来了?”
钥匙对准锁孔“咔哒”一声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慢慢推开。
“嗯。”背着一只单肩包的祁砚知默默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冷漠地朝沙发上望了一眼。
“你他妈看什么?!”
一个压瘪的易拉罐“咻”地从祁砚知的眼角疾驰而过,祁砚知歪头撇了一下, 神色如常地继续朝里走。
直到脚边滚来一个接一个的劣质酒瓶,他的眉头才轻轻皱了一下说, “你又喝酒?”
“关你屁事!”沙发上的男人喝得满脸通红,扯着喉咙“嗤”了一声眼神愤恨又不屑地说, “翅膀都还没长利索就他妈管到老子头上了?”
“我呸!”男人狠狠啐了一口说,“小兔崽子, 你给老子记住, 只要老子还在这家一天,”
“你就休想冲老子指手画脚!”
祁砚知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淡漠地垂下眼睫,静静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男人突然大吼。
祁砚知没理, 攥紧书包加快脚步。
“操你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男人气得青筋暴起,随手从桌上操起一个半只手掌大的开瓶器朝祁砚知头上扔。
所幸瞄得不准, 开瓶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却偏偏与祁砚知的后脑勺堪堪擦过。
可就算是这样,它还是重重地砸到了祁砚知的背上, 祁砚知后背一疼,咬着牙跌了下去。
“嘶€€”祁砚知皱着眉低头扫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开瓶器,心中火气几乎烧到了顶点, 但他还是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松开拳头冷冷地回头觑了男人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挨打啊?!”
男人“噌”地起身指着祁砚知的眼睛怒骂道, “别给老子当哑巴,说话!”
“你他妈又去哪儿鬼混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祁砚知的后背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眼前男人的骂声还在继续,祁砚知只当是狗叫地冷声回了两个字,
“写歌。”
“写€€歌?”男人恶意地拖长了这两个字,勾起嘴角嗤笑着说,“就你这种货色能写出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