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靠!这下真得骂爹了。

“你要干嘛?”蒋昭南叹气,抬头跟祁砚知对视。

“换个姿势跟你好好说话啊。”祁砚知说得理所当然。

蒋昭南却只觉得无语,“刚刚那个姿势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换个?”

“刚刚你说我是个骗子,无论我说什么你肯定都不会信我,所以我当然得换个姿势。”

蒋昭南:“……”

其实有没有可能,你是不是骗子跟姿不姿势的,根本就没什么关系!

但没办法嘛,谁在上面谁就有决定权,管它有没有关系,有没有逻辑,黑的也照样能说成白。

于是蒋昭南认栽了,半躺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现在行了吧,赶紧有话说话,不然等面凉了还得重新热一遍。”

“嗯,”祁砚知点头,然后认真说,“我有洁癖,真的。”

话题果然绕回了一开始,既然祁砚知这么认真,蒋昭南也跟着认真说,“那你刚刚是怎么回事,我不就说了句干嘛委屈自己,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往地上坐。”

“如果你只是单纯跟小孩儿一样坐地上待着也还好,谁知道我一个没看住你就往地上倒,要不是我及时反应过来拉住你,还不知道你得摔成什么样。”

“所以你就问我到底有没有洁癖?”祁砚知问完就怔住了。

蒋昭南倒是反应如常,“对啊,谁有洁癖净往地上坐啊,关键这地还凉,坐着也不知道舒不舒服。”

祁砚知:“……”

知道离谱,但却没想过居然会这么离谱。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丢脸或者真的很丢脸的问题。

第56章

“祁砚知, ”蒋昭南忽地抬头喊了一声,祁砚知一怔,低头凝他,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蒋昭南动了动手腕,祁砚知立即箍紧了他的掌心。

蒋昭南觉得不舒服, 试着弯了弯胳膊,祁砚知不准, 压着他手肘抚着他腰往沙发背上顶。

“松手,祁砚知。”蒋昭南吸了口气, 仰头去咬祁砚知脖子上的项链。

“哗啦”一声响, 坠在祁砚知颈间的银链落到蒋昭南鼻尖,被他歪头一含,轻巧地勾进了嘴里。

“别含,”祁砚知抿着唇皱眉说, “脏。”

“那你松手。”蒋昭南拿犬齿咬上祁砚知的项链一角,微微施力, 将链子勾着往下扯。

祁砚知的后颈首先感受到了这股力道,链子上不规则的碎钻把他硌得有点疼,于是顺着蒋昭南攀咬的弧度, 祁砚知自觉将身体压了下来。

“松手。”蒋昭南咬着项链含混地说。

“那你别咬我项链。”祁砚知伏在蒋昭南耳边,轻笑着说。

“你先松手。”蒋昭南的声音仍然含混。

“你先别咬。”祁砚知耍无赖似的说。

“那我俩就这么僵着,看谁熬得过谁。”说罢蒋昭南就含着链子转过头, 狠心地硌了一下祁砚知的脖子。

“嘶, ”俯下身后距离骤然缩近, 痛感已然微乎其微,但祁砚知知道蒋昭南有心让他疼,于是便做足了表情, 势必要蒋昭南真觉得他疼。

“别装了,祁砚知,”蒋昭南偏着头,慢慢用舌尖推出了祁砚知的项链,无语地说,“赶快松手放我起来,不然面真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