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怔了一秒,但很快找回节奏,继续将最后半分钟的弹唱进行完。
“我操操操操!这就是高考完的幸福吗?我煎熬了三年,这是我应得的!”
“谁输了,快,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要到联系方式!”
“我就说声音骗不了人的,绝对是个帅哥。但凡有这种货色来骗我钱,我甘心把祖宗十八代的财产全部给他……”
“看他的手,青筋诶,感觉很有力,好想被他牵!”
“唱什么呢?听不懂,只想亲。”
“我猜他有腹肌,你看那锁骨好漂亮。不是,这侧脸居然这么精致,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
讨论大肆蔓延开,尤其是易承把吉他放下,鞠了一躬下台之后。
伴着掌声,愈发露骨的言语钻进耳朵,许桑淡淡地看着正跟一群人笑眼谈欢的易承,不知不觉地,指尖微微攥紧,他端起桌上的酒,眼神铁板一样钉在易承身上,仰头喝酒。
一杯喝完,也没见易承有要回来的意思,他视线一偏,将易承那杯也滚进腹中。
“易哥真会招蜂引蝶啊。”吕丁酸酸地看着那头,“瞧这姑娘、等等,怎么还有一排男的?里三层外三层,我是不是该把易哥的作业本收集起来,万一以后他走什么偶像路线呢!”
“卑鄙了啊,”陈慢反驳,“君子爱财,当取之有道。”
“这是超强的预判能力兼资产评估能力。”吕丁跟他碰了个酒,转头笑说:“许哥,我说的没错吧?”
许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吕丁一缩脖子:“……”后背有点凉是咋个回事。
梁意杉在一旁看趣,啧啧了几声,心说:当初他在南城遇到戴口罩的易承,就跟现在这些人一样……只是没那么大胆。
哦,也没机会动手,念头就被掐灭了。
易承终于冲出重围,弯身,双手撑在桌上,笑问在座的几个:“如何?”
吕丁拍手:“我愿称你为灵魂歌手、天籁之音!”
“好听好听。”赵鸿途和陈慢也跟着和道。
梁意杉摇着酒杯点点头:“台下的尖叫声里,我是主力军。”
唯独只有许桑没说话,在易承的再次询问下,他才风轻云淡地评了句:“很棒。”
自台场一经使用,便开始有人自告奋勇上去献唱一曲,特别是有几个女生,很专业,歌声加舞蹈,瞬间吸走了大半的注意力。
于是国王游戏也没再继续,端着形色酒杯的一桌人都转过身听歌看表演。
吕丁捧着脸看台上的美女唱歌:“有种易哥起到抛砖引玉作用的感觉,虽然这块砖就是玉做的。”
陈慢跟了一句:“这嗓音甜甜的,有种葡萄糖的感觉。”
“葡萄糖?”吕丁疑惑地重复。
赵鸿途张口就来:“葡萄糖是一种多羟基醛,分子式为C6H12O6,在生物体内,主要以环状的吡喃式结构存€€€€”
陈慢长叹:“我是说葡萄味的Q.Q软糖。”
众人:“……”
表演逐渐升温,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去,人群也打成一片,似乎缺乏了那些扭捏的属地意识。
“帅哥,加个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