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好在第二天周天,常理说,能睡个四肢都舒坦的大懒觉。
从浴室出来,许桑闷在床头,像是睡意当头,他靠着抱枕眼睛直接闭上了。
易承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坐上床时,拨了他一下,“这么睡明天脖子酸。”
“嗯。”许桑抬了下手指,不太想动。
倒也不是醉了,单纯是酒意下肚,会加热身体,带起一阵浮躁的热气,冲进脑门,不由地,像发烧一样,人迷迷瞪瞪的。
“有点傻。”
易承看他一眼,探出手背贴了贴他额头,问题不大,他目光下移,落在他莹白的耳垂,贴近,问:“醉了?”
许桑理智仍占据绝对位置:“没。”
易承看着他大开的领口和被热水带红的肌肤,笑了声:“那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真跟醉了一样。
许桑懒得睁眼:“让谁?”
易承回道:“我。”
“误会什么?”许桑皱了下眉,跟一句:“关我屁事。”
这脾气……
易承无奈笑了笑,将里面的枕头摆好,一手绕到他侧腰扶住,另一手则轻托住他后膝盖弯,将人半推半抱地放进床里,还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放下抱枕,伸手按关床头灯后,也躺进被子里。
眼睛刚闭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就横过来,精准地箍上他的腰。
睡衣料子轻薄,把内里肌肤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导出来。易承呼吸一滞,感受着食指轻轻擦了擦他的侧腰,而后箍紧。
易承动了下,搭腰上的手却更用力了:“这是怎么了?”
掰手腕环节没展示够,还想证明证明手劲?
问题没得到答案,热气却扑落在鼻尖、唇间,蔓延至脖颈、锁骨。
易承反应明白时,许桑的手已经到他后腰腰窝,而他被许桑的手一带、直接翻了个面跟人来了个距离极近的拥抱。
“生日快乐。”许桑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后,微微前倾,额头相贴。
易承轻笑,“这么强制的快乐?”
他近乎动不了一点,两个大男人,说不清谁比谁更血气方刚……热气几乎要给他蒸熟了,易承眨了眨眼。
“嗯?”许桑懒得加工这句话,又重复一句,“生日快乐。”
易承闭眼,低声:“嗯,会快乐的。”
大概沉默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过零点了,今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第71章
经历过一番互联网风波后, 若说是浪退海水平,还真说不过去。春招报名人数在持续增加,加之今年部分春招招生院校取消了存在后门通道的面试环节, 一度将“公平”的旗号悬梁,成为一大热题。
“现在的孩子,确实要比之前几届要现实、清醒一些,有主见也敢反抗了。”徐富吐出一口茶叶, 摇头:
“你瞧着,春招报名人数蹭蹭蹭地往上涨, 咱学校的比去年翻了一倍不说, 我费心费力经营打理的理一班,居然也有三个人铁了心地走春招!唉,虽然是我骂走的,但也不能真这么走了啊!”
“这有什么,”五班班主任上前,“我班要走十个还是十一个。挺好啊, 人少了,也消停,说不定能静下心来培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