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喜欢。”易承笑了,不住地细细描着他的眼,手指刮上他的眉骨,问了句:“不过,刚在想什么?”
许桑回答:“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易承脱口而出:“大脑是器官,不是主人。你既然想了,就没有什么不该想。”
“是吗?”许桑笑问。
易承觉得那话没毛病,甚至颇有道理:“嗯。”
许桑眼神渐沉:“那现在想了些其他可以想的。”
话落,他扣抬起易承的脸,在他眼尾亲了一下。
薄薄的眼皮,传导出眼睑轻颤的细微动静,覆以唇的冰凉,易承僵住,片刻后才出声:“套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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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上张姨后,许桑要到了房东先生的电话,这人声音听着虚里虚气的,说起话来,却十个字九个脏。
在他的脏话炮轰下,许桑要到了目前的租房情况:
合同已到期,但原则上他能多住两天,因为他入住时,国庆收假,少住了几天……
实际不行。房东的新租户,是个浑身金毛任人拔取的,在原租价基础上,加了百分之十。
基于此,房东先生说:学生就别住这边了,危险;危房要留给社会人,孩子,我是在为你着想blablabla……
许桑推着行李箱敲响门:“……”
损己为人,他该夸句“真有奉献精神”吗!
“请进。”易承拉开门。
许桑东西不多,带来的教辅,写完的全扔了,除了校服及衣服,整体没什么好收拾的。
他进门熟练地换上拖鞋,偏了问了句,“我睡哪?房东。”
易€€房东€€承掩上门,笑弯了眼:“我不是说了,连人带房一起租。”
话落,他上前张开双臂,不要脸地补充一句,“我的便宜,任你占。”
歧义在这儿……许桑没绷住,撂下行李箱跟他拥抱了两秒,才退开:“行了吧?”
易承上前拉住他的行李箱,往卧房里带:“说不够,还想要呢?”
“……”许桑跟他进屋,顺手给他转了个账,抬眼:“这话,我也想对你的分数说。”
易承僵住,顿觉压力山大,他步调都沉重了些:“那真是……”
脱掉那层戏精包袱,他正了言辞:“给,我给。”
许桑蹲下,输行李箱密码时,笑答:“好,我等着。”
东西收拾完,易承起身伸了个懒腰,划开手机,就见许桑给他转了三千。
嗯?这边的租房市价可远低于这个数字。
他追着问了句,“这是几个月的?”
许桑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先租一个月。”
易承收了钱,按市场价算后又打了个友情折扣,紧接着把多余的钱转回去:“那给多了。”
“嗯。”许桑推开门出来,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走进来,“剩下的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