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许桑垂眸,袖子掩着的手机屏幕里,端端正正“坐”着道数学题。
易承多看了他两眼。
校服套得随意,里面是件纯白卫衣,想来为了坐得舒服,上半身微微前倾,锁骨周遭的肌肤也随之暴露出……而肌肤上,染着点点薄红。
“是吗?”几乎是循着内心,易承伸手,翻过手背,轻轻贴了下他的脸颊,手背处,隔着层纤薄的皮肉,传过来些许阳光的热度。
许桑轻顿,抬眸,看向他,“什么毛病?”
没等易承说什么,从第一个项目回来的吕丁,一屁股坐两人面前,疑惑,“易哥,你干嘛摸许哥脸?”
“……”易承微顿,自然地将手滑下,想想又滑到他肩侧,将人虚搂着,挑眉,“关你屁事。”
许桑偏头,看了眼搭自己肩上的手,没挣开,默认了。
“凶我,易哥你变了……”吕丁老成地摇摇头,余光瞥到跌跌撞撞“爬”过来的赵鸿途,欢天喜地地说道,“你们没看到,刚随机人员进行预赛,鸿途被缠成木乃伊的时候,那轮廓,笑死我了,前凸后翘的,哈哈哈哈……”
赵鸿途累得人都要卷成饼了,一掌拍人背上,“我服了,你别笑了!”
易承眉眼嵌着笑,凑到许桑耳边轻声,“要去看吗?”
许桑按灭手机屏幕,回道:“……去。”
“我刚巡了一圈,找到个绝佳观赏点。”吕丁起身,薅着身边几人,有序组织着,“易哥,许哥,快,慢慢也在场,我小点声八卦两秒,等会儿要缠他的,就是他喜欢了两星期的女生。”
“缠?”许桑疑惑。
易承迅速回应:“嗯,就是给他缠成木乃伊。”
“……对。”吕丁刚想回复,没想到被易承抢答了,便只能延伸延伸再延伸,“刚慢慢没讲清楚规则,‘包装木乃伊’,就是一个人当木乃伊,站着不动就行,另一个以最快速度把另一个包裹得密不透风……就酱。”
“嗯。”许桑明白规则,只是方才吕丁的用词,让他误以为又是一出什么狗血烂剧情,便多嘴了一句。
没想到,多嘴一句,换来十句不止。
听得他要无语不无语的……
比赛要开始时,吕丁脑袋都要支到比赛场地了。疯狂呐喊:“慢慢加油!加油!”
才加两声油,场地里,陈慢忽然抽风似的抖动,搐了两秒,被草草“封”住的喉咙里,飞出来一串“咯咯咯咯”的笑声…
吓得专职包裹的女生一愣一愣的,手上缠得封条哗啦啦落了一地。
“……”
“哈哈哈哈哈……”
笑声会传染,尤其是魔性的。
这点真理,不管对于“有关的人”还是“无关的人”,貌似都成立€€€€观战的跟着笑,连参赛的几位都或重或轻地原地摇摆。
吕丁满脑子都是陈慢的“终身大事”,见此一状,忧心忡忡:“我他妈服了,慢慢丢脸丢大发了……要我是那女生,除了想一脚踹死他,还能有别的想法?!”
易承笑了两声,“火眼金睛”地解释道:“陈慢胳肢窝敏感,刚那女生应该戳到了。”
“……”许桑完全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被蠢到了还是被无语到了,总之,笑了,还吐槽一句:“不该从下往上缠吗?”
“爱情让人降智,正常。”易承回道。
“……”许桑看了眼两人的状态,“这离爱上,还差个二万五千里吧。”
吕丁抽出脑袋就是狂笑,“哈哈哈…许哥,你这嘴,随了易哥了!”
等项目结束,陈慢组,竟然邪门地得了最高分€€€€可能战术吧,先笑死对手,再孤军战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