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某些疑惑有了答案,许桑掩去心底情绪,扫了他一眼,“很急吗?”
“不急,老杨开车正过来。”易承见他神情不算放松,打趣:“放心,送你回家这点儿时间还是有的。”
他的视线过于热烈……许桑被烫到了般,生硬别开眼:“嗯。”
近凌晨时,许桑打开“Serendipity”,界面才刚刚明晰,就跳出封信来,像只心急的红屁股猴子€€€€来信人:“借点儿光。”
点开内容前,他朝窗外看了眼。
若是估计的不错,对着的,楼层矮些的那家,恰是易承家。
窗帘依旧拉着,不过,撤开视线的前夕,边缘处,有细细碎碎的光漏出来。
想来人是到家了。
他心下一松,偏过头,读信。
“展信如晤。
最近有点儿忙,忙得团团转,比倒了个儿躺壳的王八还转得快,总晕头巴脑的。不过,挺实在,能清晰感觉到神经打架,还有,累到厉害松下来,那股舒服劲儿,过瘾!
怎么说,身边一帮‘马戏团’朋友?
你这混的,混哪儿去了……”
闲闲叨叨唠完,一封信也到了尽头,许桑静静看着尾部落下的四字:“借点儿光”。
会心一笑,起身拍开台灯,他坐到桌前,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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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易哥怎么还没来?不应该啊。”吕丁往后回了几次头,最后问许桑,“这都第四节课了。”
许桑停笔,“他不是经常迟到?”
“嗯……我竟无力反驳。”
许桑低眼,手机一直放在抽屉里的,此刻他摁开,给人发了条消息。
吕丁动了动脑子,又有话说了,“请假的话,慢慢肯定会在黑板上标好,他那股为人民服务的劲儿,从没漏过人。没请假的话,呃,倒也正常。”
“……”这不纯纯废话。
隔了两秒,手里的手机轻震,许桑低眸。
耳边,吕丁还在大胆猜测:“我靠,易哥不会出事儿了吧?是不是被□□的绑了,或者,被老徐拉到办公室羞辱了一顿,或者,被白老母逮着骂了,或者€€€€”
许桑听不下去了,难得打断人的话:“他没事。”
回忆了遍易承的回复:“感冒睡死了。”
他顿了一下,严谨:“也有事。”
“……许哥,你也是越来越幽默了。”
许桑轻顿,直觉身边没人,袖口稍展,他光明正大包着手机,把屏幕展示给他,“生病了。”
“那怎么不请假?”一秒没停就接了话,吕丁朝屏幕上看去。
许桑替人解释:“睡死了。”
“……”吕丁被这话噎得都不知道怎么回了,关键看到这他妈还是他易哥的原话,呆愣了两秒,才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