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拿笔戳了戳腮帮子,叹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去上个厕所,顺便排排脑子里的水。”易承朝她笑着,“相信你哥,出来就通畅了,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
“哥,这一听就不靠谱。”
话是这么说,但秋秋还是乐呵呵地起了身,把笔一撂,就朝卫生间冲去。
易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脑子,难道是二胎,智商打五折?”
闻声,许桑轻笑,“半斤八两。”
易承看过去,微顿,笑着捂胸口,“同桌,扎心了啊。”
“……”许桑笑着转开视线。
刚好周末,进货食材足,易承想想干脆就做了火锅。
电磁锅煮好底料,就先加了部分进去…他站桌边,用香油和其他调料“打着碟”,弄到自己那份时,他唤道:“来吃!”
“好耶好耶!”秋秋长了飞毛腿一样,咻~地两下就窜了过来。
乖巧地两腿并拢坐下,抽出两根筷子就端坐如松,笑着,“哥,什么能吃了?”
“都能。”
秋秋动筷:“好!”
易承倒完香油,又加了些蚝油,凭手感添葱和香菜时,望了眼不知何时就晃到身边的人,没多想,顺口一句,“同桌,帮我解一下。”
“嗯?”许桑轻顿。
易承解释:“我手脏了。”
“好。”许桑视线向下,落在他被绳带勾出轮廓的腰上,看了两秒,他轻皱眉:“死结?”
“是吗?”易承九十度转动脑子,有些诧异地想往后看一眼,还没扭到极限,就被许桑徒手“扳”回去,他悻悻一笑,手背轻刮鼻尖,“可能没注意。”
许桑没再多言,低头细细将两条线的纹路看清后,轻车熟路地“掏”出一小节,而后便顺顺当当地解开剩下的。
后腰的绳松开时,围裙朝前膨了些,易承轻挑眉,“可以啊,这么快!”
“……”
许桑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后脑勺,刚想起脚落座,易承忽地转了身,痞里痞气地倚着桌沿,“顺便帮我脱一下。”
过分突然,许桑呼吸一滞,等他勾着唇弯身低头时,才滞后性地应道:“嗯。”
手指穿到他颈后,勾出绳带,许桑轻用力,往上越过他的头,而后将围裙交叠落在臂弯里,道:“好了。”
“谢了,同桌。”易承抬头,就着这矮了人近半个头的姿势,快然一笑。
笑得太他妈“漂亮”了。
许桑沉沉看了两秒,转身去将围裙搭到沙发上,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一锅菜,底料并不辣,味道总体偏清淡。
秋秋胃口算不上大,顶多就“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吵着要吃时,那阵仗,想来干翻一连的人都不在话下;
到了吃,拳头大的碗没加满,人就吆喝着“饱了”。
这不,刨了半碗饭半碗肉几口菜,人就摸着肚子闹“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