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要命。
谈翌在陆衔月的主动里投降,他反客为主,揽住陆衔月的腰身,略带惩罚意味地咬上他的唇。
“下不为例。”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谈翌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包裹,陆衔月今天格外顺从,抓着谈翌的小臂仰头张口回应,谈翌本想咬重一点让他长个教训,却又舍不得,亲到最后反而变成了温柔绵长的轻吻。
直到陆衔月眸中漫上潋滟水色,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谈翌才终于松开了他。
陆衔月被谈翌抱到了沙发上,感觉自己被当成了易碎的花瓶。
他其实不太习惯被人照顾得如此体贴入微,但陆衔月从谈翌今天的反应里得出一个结论,要是他太过客气,太过疏离,即便缘由只是不想麻烦他,谈翌也会很不高兴。
肩背受伤后日常活动受限,甚至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变得困难,瞒着谈翌那两天他都不知道扯到伤口多少次,确实不大方便。
于是陆衔月理所应当地支使男朋友,让他给自己倒水、削苹果、热牛奶,谈翌很乐意为他服务,并且还乐在其中。
€€€€
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陆衔月的肩伤才完全痊愈。
骇人的大片淤青终于消散,谈翌低下头亲了亲他光洁白皙的后肩。
吻落下来的时候,陆衔月轻颤了下,这段时间碍于他的肩伤,他们的亲昵止步于接吻。
他的伤早就不痛了,但谈翌还是十分小心,待他如珍如宝。
大抵是这段时间他们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陆衔月也不禁对身体接触有些许渴求。
谈翌沿着他的漂亮的脊背一路往下亲,吻至后腰时,他发现陆衔月雪色的肌肤上缀了一枚细小的红。
后腰红痣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提醒他该往哪儿亲。
他捞起陆衔月的腰身,吻住那一枚红痣,陆衔月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片刻后,谈翌将陆衔月翻了个面。
炽热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往下,陆衔月有些受不了这刺/激,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麻,他虚虚地抱着谈翌的头,修长的脖颈仰出性/感好看的弧度。
谈翌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前些天他还去补了色,新修过的头发稍微有一点点扎手。
单薄的睡衣难以阻隔滚烫的体温,陆衔月攀着谈翌的肩膀,体内像是着了火。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谈翌将陆衔月压在被褥间,不大客气地抵着他,询问的话却很礼貌。
“可以吗?”
谈翌温和地亲吻他的眼角眉梢,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克制意味。
“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做别的。”
陆衔月眼尾飘红,呼吸里也裹着烫。
他别开眼,谈翌以为陆衔月会拒绝,却听他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有不愿意。”
要命。
谈翌心里瞬间炸满了五光十色的绚丽烟火。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