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打人。
陆衔月面无表情地摘下手环,扔给谈翌。
谈翌对这结果早有预料,他又把防蚊手环套在了自己手上,不过戴两块手表确实有点不太正常,于是他摘下了腕表,调节好表带长度之后,直接拉过陆衔月的手,给他扣到了手腕上。
“那你戴这个。”
陆衔月:“……”
他是非要戴一个不可是吧?
腕表还带着谈翌的体温,让陆衔月有种手腕被人圈在掌心的怪异错觉,他想摘却没找到摘的方法。
什么破手表,还摘不下来了。
陆衔月将手伸向谈翌,命令道,“摘掉。”
谈翌这会儿倒是假装没看见他了,盯着屏幕一副聚精会神观看电影的模样。
“看电影呢,一会儿再说吧。”
“……”
陆衔月狠狠踩了他一脚。
谈翌不怒反笑,陆衔月气闷得想揍人,手伸过去就被人牵住了。
前排的柳含章转头就看见这一幕,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松手。”
虽然有些不舍,但谈翌还是乖顺地松开了手,正色道,“好好看电影。”
陆衔月:“……”
到底是谁不好好看电影?
€€€€
两个多小时后,电影终于结束。
放映厅的灯亮了起来,观众一面往外走,一面和朋友交流观后感。
下一秒,只听头顶的灯“滋滋”响了两声,灯光忽明忽暗,“啪嗒”一声后,周遭又重归黑暗。
“啊?怎么回事?”
“灯坏了吗?”
“哎呀我去€€€€差点摔下去了。”
“……”
放映厅内闹哄哄一片,工作人员来解释说顶灯烧坏了,有观众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照明,陆衔月站起身想往外走,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他讨厌任何拥挤吵闹的地方。
耳边是纷杂的话语声,陆衔月皱着眉,看着四周满满当当的人,有些不大舒服。
正当陆衔月难受之际,有人在昏暗中准确无误地牵住了他的手,将他从人群中拉了出去。
陆衔月看到了谈翌的夜光手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