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然要做点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啦。
……
那一盏小夜灯被保留了下来。
因为江酌霜故意惹火,他们都没来得及回到卧室,幸好沙发很宽敞。
沉沉浮浮的欲望中。
谢敛问:“你会爱我吗?”
江酌霜的脖颈被他的头发弄得有点痒,偏头笑了笑:“不是都说了要和你订婚嘛。”
谢敛在心里想。
婚姻和爱是不一样的。
最后他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这时候说这些话,显然太扫兴了。
“我在利用你哦。”
江酌霜忍不住咬一咬谢敛的肩膀。
谢敛俯身抱住江酌霜。
“这种时候你也不愿意骗骗我。”
江酌霜光.裸的上半身在夜灯下泛出莹润的白,他抬起手臂,轻轻摸上谢敛的脸。
“对我来说,利用不是什么难堪的词。”
“我在邀请你和我一起完成我的新作品,或者说,我希望你成为我艺术的一部分。”
谢敛很想在这时候吻上江酌霜的唇,但他更想听听这个向来薄情的人,继续说出动听的情话。
江酌霜说:“人类的灵感往往来源于他的缪斯,这一晚你是我的……哼。”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下去,但谢敛能明白。
相比起那些欲言又止的复杂情感,江酌霜对于爱的表述要比很多人大胆。
只有从小到大都不缺爱的人才敢这么直白。
意乱情迷地交缠时,他们分享彼此的体温,亲密地交换湿淋淋的水液。
谢敛手上的动作不停,江酌霜的手瞬间握紧,因为情绪亢奋,反应就更加大了。
意识昏昏沉沉的阶段过去,耳边听到的水声和暖风的声音也清晰许多。
江酌霜哼哼唧唧,显然被伺候得很舒服,他有点怕痒,总是忍不住拨拨谢敛的头发。
谢敛将自己的手指抵入江酌霜的口中,防止对方在无意识间咬伤嘴唇。
但意乱情迷之中的江酌霜似乎也尚留分寸。
只是用牙齿轻轻磨了几下谢敛的手指,调情一般,没有特别用力地咬下去。
……真的很像小猫一样。
这样可不行啊,会被别人欺负的。
最后江酌霜期待的危险事还是没有发生,不过因为谢敛很努力,他也挺满意的。
事后,江酌霜趴在谢敛的胸膛上,困倦地问谢敛怎么会懂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