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谢敛进了主卧后,江酌霜就开启好奇宝宝模式,东逛逛西摸摸。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排列整齐的柜子。
江酌霜盯着柜子里某样东西,陷入沉思。
谢敛过来问:“怎么了?”
“谢敛。”江酌霜面露沉思,“其实这些年,你已经因爱生恨,开始讨厌我了吧。”
谢敛神色一凛:“怎么可能?”
江酌霜指着柜子里的丑东西,问:“那这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巫蛊娃娃,是怎么回事?”
谢敛面无表情:“……很抱歉我做的玩偶丑到你了,但它确实不是巫蛊娃娃。”
这些娃娃虽然丑,但能看出身上的衣服复刻了江酌霜每一场音乐会的造型。
抛开它丑陋的外表,还是很用心的。
……但是不行,抛不开。
谢敛被强行派遣下楼,给花盆里挖土种土豆。
临行前,他欲言又止,应该是有什么不想被江酌霜发现,但又不敢说。
虽然谢敛和江酌霜只互道姓名一个月,但他毕竟单方面认识对方许多年了。
小少爷的叛逆期比别人要长一点,刻意叮嘱,反而会勾起对方的好奇心。
事实证明,谢敛还是太了解江酌霜了。
刚关上大门,后者就开始在各处敲敲打打。
最后将巫蛊娃娃……棉花娃娃的拉链拉开,找到了几张塞着小纸条,字迹有些眼熟。
江酌霜回忆了一下,这似乎是自己第一场音乐会时,举办的小活动。
当时正好临近圣诞节,节日氛围好。
散场后他留在展厅内,给每一位到场的观众,亲笔写下祝福语。
因为他当时没什么名气,所以来音乐会的人并不多,大多是路人出于好奇领的。
江酌霜记得有很多人领到以后,没走多远,就找地方把纸条丢掉了。
谢敛手里这些多出来的纸条,或许就是当时在地上捡的吧。
一连拆了几张“Happy every day.”
敷衍的话语让江酌霜忽然没了兴致。
写的时候不算尽心,现在看起来也乏味。
直到拆到最后几张,才有了不同。
纸条上的某些单词被谢敛涂黑,最后只剩下几个不连贯的词,勉强凑成句子。
“Frost■and■■Love■”
“■Become■a■family■■”
展开最后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