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小金毛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当年你年纪太小了。”江邬压抑住心尖的酸胀感,“现在你长大了,你没有拒绝的事情,我没资格帮你拒绝。”
江酌霜恍然大悟。
原来是金毛生不逢时。
江邬说:“霜霜,如果在宴会上遇到喜欢的人,要告诉哥哥……我可以去帮你查一下他们。”
江酌霜不以为然,嘴毒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如果我会喜欢上那群二世祖,你不应该去查查他们,应该带我去检查一下脑子。”
江邬忍俊不禁:“苏城今年的后起新秀也不少,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非要说的话……”
江酌霜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会。
“有呀,我觉得江氏的新总裁还行。”
€€€€他说的是江邬。
江酌霜抬起手,笑嘻嘻捏了捏江邬的脸。
“有小江总珠玉在前,我还能瞧得上那些人?”
江邬想,江酌霜总是这样。
对谁都是这副情深不寿的模样。
仗着血缘,甚至言语更加口无遮拦。
江酌霜不在意,但他问心有愧。
“原来在霜霜心里,我这么厉害?”
江酌霜从果盘里挑了一瓣桃子,喂给江邬的同时说:“当然啦。”
桃子的香气染上指尖。
甜腻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是啊。”
江邬握住江酌霜的手腕。
“我一直觉得,我们全天下最般配。”
一个没有真心,所有话都是挑逗,另一个借着玩笑的姿态袒露真言。
江酌霜挣了挣,没挣开,无奈开口。
“哥哥,你如果真的想欺负我,至少把我眼睛蒙起来吧,现在这样,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江邬的手掌用力收紧一瞬。
最后慢慢放开,捏了捏眉心。
江酌霜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的手腕。
“好痛哦哥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呀?”
爆金币爆钻石爆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