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教练回头,一看是顾砚修,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同学们自己组织的比赛嘛,顾同学你知道,学校一直都是……”

“护具是您检查的吗?马匹呢?”顾砚修冷声问。“为什么有人没穿护具,如果在赛场上摔倒,您能负责吗?”

性格冷淡的顾同学从不会这么咄咄逼人,教练被吓傻了。

“我……我那个……”他也没想到有人不穿护具啊!

“请您立刻吹哨停止比赛。”顾砚修直接打断他。

教练手忙脚乱地摸起哨子。

下一秒,整座赛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顾砚修转头看去。

只见赛场的弯道上,陆野棕色的马匹从内线切入,以极近的距离超过了诺尔的白马。

诺尔咬牙加速,白马听从指令,在最危险的急弯处猛然加速。

瞬间,一人一马被强大的离心力摔出赛道,重重摔在马场的沙地上。

而内线加速的陆野,则在离开弯道后,慢条斯理地慢了下来。

他回头,冷漠地看向摔倒在地的诺尔。

第19章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学生都吓坏了,纷纷冲上赛场查看诺尔的情况。

而陆野则慢悠悠地跑过终点,翻身下马,松开了马匹的缰绳。

棕色的赛马几乎在瞬间也倒在地上,嘴角冒着白沫,重重地喘着粗气。

远处,诺尔被马场专业的教练和医护人员扶起来,因为穿戴了完整的护具,所以没有伤到骨头。

但是这一摔也足够他喝一壶了,从地上爬起来时,他一阵一阵地惨叫,远远听着像在杀年猪。

陆野转身,走到摔倒的那匹白马面前,俯身握住它的缰绳,将它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辆好车,这是他的战利品。

白马也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对陆野的控制很排斥。

它恼怒地喷着气,歪着头对抗他的力道,在陆野将它扯近时,扬蹄朝陆野踢过来。

下一秒,缰绳被另一只手拽住了。

修长的手像白玉扇骨,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快透明了。

那只手紧紧扯住了缰绳,规范的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接着,它就覆在白马柔顺的鬃毛上,熟练地安抚起了它。

陆野作为旁观者,都觉得这匹马一定很舒服。

他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

他赢了比赛,赢得还算不错。陆野抬起眼,尽可能自然地看向那个人的眼睛,像在递交一份很重要的答卷。

嘭嘭,嘭嘭,剧烈运动过后的心脏在他胸膛里叫嚣。

他抬起眼,对上了鸦羽覆盖下,那双棕色的眼睛。

微皱的眉头下,那双眼睛冷冽,冰凉,有隐约的火苗在冰面下跳跃。